沙发上有两个

。
一个男

压在一个


身上。
男

的

部在有节奏地起伏。


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搭在男

的腰上。
虽然画面模糊,但两个

的身份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是林宇和林雪梅。
那是第一次。迷

那一次。
林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林建国没有看屏幕。他一直在看儿子的脸。他看到了林宇瞳孔收缩的那一瞬间,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他快进了画面。
画面里的动作变成了滑稽的高速运动,两个身体像快进的机器一样抽搐着。lt#xsdz?com?com
他在某个时间点停下来。
画面里,林雪梅的双腿突然缠上了林宇的腰,双手抱住了他的背。
她的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
\"这是第一次。\"林建国说,声音

涩得像砂纸,\"你给你妈下了药。\"
林宇没有说话。
林建国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了下一个。
还是客厅的角度。这一次是白天。餐桌旁边。林宇把林雪梅按在餐桌上,从后面进

。林雪梅的脸贴着桌面,嘴张着,表

扭曲。
\"这是第二次。\"林建国说,\"我出差那天。你强

了你妈。\"
林宇的下

收紧了。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父亲的侧脸上。
林建国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
主卧的角度。这是另一个摄像

拍的。画面里是

夜的主卧,林宇踹开门冲进来,把林雪梅按在床上。
\"这是第三次。同一天晚上。还是强

。\"
下一个。
客厅沙发。林雪梅坐在林宇身上,面对面,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部在上下起伏。这一次她的表

不再是痛苦和抗拒,而是享受。
\"这是大概第十六次。\"林建国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你妈主动骑在你身上。\"
他又快速地点开了几个视频。
每一个都是不同的

期、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姿势。
客厅沙发上的、餐桌上的、主卧床上的。
有的是林宇主导,有的是林雪梅主动。
有的画面里林雪梅在挣扎,有的画面里她在迎合。
所有的视频都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画面。两个身体纠缠在一起,像默片一样。
林建国把最后一个视频暂停在了一个画面上。
昨晚的客厅。
林宇压在林雪梅身上,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画面定格在林宇


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绷直了,

部紧贴着林雪梅的下体,一动不动。
\"这是昨晚的。\"林建国说,\"你在客厅

你妈的时候,我就在卧室里。\"
他关掉了视频播放器。屏幕回到了那个黄色文件夹的界面。一排一排的视频文件安静地排列着,像一份罪证清单。更多

彩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林宇靠在门板上,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他的表

从最初的微微紧张变成了平静。一种奇怪的、不合常理的平静。他看着父亲,等着。
等着

怒。等着咆哮。等着\"你这个畜生\"。等着\"我要报警\"。等着\"滚出这个家\"。
但这些都没有来。
林建国坐在转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

叉着。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愤怒。
林宇看得出来。
那种抖不是愤怒的抖,是紧张的抖。
是一个

要说出一件极其难以启齿的事

之前,全身肌

不自觉紧绷产生的那种抖。
\"你不打算骂我?\"林宇先开了

。
\"不。\"
\"不打算报警?\"
\"不。\"
\"那你叫我来

嘛?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林建国低下了

。他盯着自己

叉的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怪你。\"
林宇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怪你。\"林建国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甚至……\"
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甚至……我很高兴。\"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宇的双手从胸前慢慢放了下来。
他直起身,离开了门板,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

看着坐在转椅上的父亲。
父亲的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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