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家里。在儿子面前。脱得


净净。
自己脱的。
他盯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看了整整一分钟。
手机屏幕上妻子的身体被压缩在五寸多的屏幕里,但每一个曲线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

房。
纤细的腰。
浑圆的

。
修长的双腿。
那是他的妻子。那个和他结婚十八年、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每天给他做三顿饭、替他洗衣服叠被子的


。
正赤身

体地站在她亲生儿子面前。
等着被

。
他按下了播放键。
\"妈,趴到沙发上去。\"
她转过身,跪上沙发,双手撑着靠背,

部翘起来。动作流畅。熟练。
太熟练了。
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了。一看就是被训练过的、重复过很多次的姿势。
林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了,握着那根可悲的半勃起的

茎,但他几乎忘了自己在撸,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上的画面吸走了。
他看到儿子站在妻子身后,从后面

了进去。
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向前一耸,然后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是抽

。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嗯啊……好爽……用力……再用力……\"
林建国把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好爽。\"
\"用力。\"
\"再用力。\"
他的妻子在喊好爽。
他的妻子在让儿子用力。
他的妻子在主动索取。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更让他疯狂的一幕——儿子坐到了沙发上,妻子跨坐在了儿子身上。面对面。骑乘。
她自己动的。
上下起伏。
先慢后快。
先小幅后大幅。

房在胸前晃动。
腰肢扭动着。
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她的

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他从摄像

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嘴——
她在笑。
不对,不是笑。是那种被快感冲得大脑一片空白、嘴角不自觉上扬的表

。是高

前兆的那种失神的、迷醉的表

。
\"嗯啊……要到了……嗯啊……不行了……\"
她骑着儿子骑到了高

。
她自己骑到高

的。
不是被

到高

,是她自己主动地、积极地、按照自己的节奏骑到了高

。
林建国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极度复杂的

绪——羞耻和兴奋

织在一起,自卑和满足同时涌上来,痛苦和快感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神经上,拧成了一

让他浑身战栗的电流。
然后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儿子说:\"妈,我要

了。\"
妻子说:\"嗯啊……

……

进来……嗯啊……\"

进来。

进来。
她让儿子

进来。
让她亲生儿子的



进她的子宫里。
林建国

了。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虽然

出来的


依然稀薄可怜,但高

的强度让他整个

在马桶上抖成了一团。
他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掉进马桶。

完之后他靠在水箱上,闭着眼睛,大

大

地喘气。心跳快得像要撞穿肋骨。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从出差回来到现在,他看了多少次录像?
每天至少两次。
早上起床后趁妻子做早饭的时候在卫生间看一次,晚上妻子和儿子睡了之后再看一次。
有时候中午在公司也会看,躲在厕所隔间里,用手机看。
他把每一段录像都看了不止一遍。
有些片段看了五六遍。
尤其是阳台那一段,妻子主动把儿子的胯往自己身上拉的那个镜

,他来回拉了至少十遍。
每看一遍,都会硬。每看一遍,都会

。
十厘米的

茎,严重阳痿,五年没硬过。但只要看到妻子被儿子

的画面,它就能勉强地站起来。
不是因为妻子的身体。他看妻子的身体看了十八年了,早就硬不起来了。
是因为\"被绿\"。
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

——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征服、占有、

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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