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次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在那张一米二的单

床上。
第九次,是在阳台上。
那天是周二的傍晚,夕阳把阳台染成了橘红色。林雪梅在阳台上收衣服,林宇从客厅走出来,从背后搂住了她。
\"这里不行!\"林雪梅的声音虽然急切,但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恐惧和愤怒,更像是一种习惯

的阻拦,\"这是阳台!五楼!楼下有

!\"
\"妈,楼下的

看不到五楼的阳台。\"
\"万一有

抬

呢!\"
\"妈,那就让他们看。\"
\"你混蛋……嗯……\"
她被按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上半身趴在晾衣架下面,

部朝着客厅的方向翘起来。林宇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子,发现她没穿内裤。
\"妈,你又没穿内裤。\"
\"洗了……还没

……\"
\"妈,你有十几条内裤。\"
\"……你管我穿不穿。\"
他笑了。然后

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白皙的

部上,镀了一层金色。
楼下传来老

下棋的声音、小孩玩闹的声音、小卖部老板娘吆喝的声音。
而五楼的阳台上,母亲正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

着,嘴里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地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嗯嗯嗯\"。
那天她没有喊\"不要\"。
那天她第一次主动把手伸到身后,抓住了他的胯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妈,你在拉我?\"
\"闭嘴……快点弄完……别让

看见……\"
那是第九次。
从第十次开始,她不再说\"不要\"了。
她说的是\"关门\"、\"拉窗帘\"、\"轻一点\"、\"别留痕迹\"。
从第十二次开始,她不再咬着手背压声音了。
她开始叫了。
从第十五次开始,她开始主动脱衣服了。
林宇走进她的房间,她抬

看他一眼,然后低下

,手指慢慢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不说话,不看他,但手在动。
\"妈,你在脱衣服?\"
\"……你不是要做吗。穿着衣服做完皱


的,还要重新洗。\"
这就是她的理由。她总有理由。
不穿内裤是因为\"还没

\"。
主动脱衣服是因为\"怕弄皱了\"。
叫出声是因为\"忍不住\"。
高

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主动的。但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

、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彻底记住了儿子的味道。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两周的时间。十五次。
她从一个被强

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共犯。
而今天,是第十六次。
周三下午两点十七分。
林建国上班去了,要到晚上八点才下班。林宇没课,一整天都在家。
林雪梅刚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宇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目光却盯着她。
她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过道

,和他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她低下了

。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
脚上趿着拖鞋。
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38岁的她即使素颜也美得让

移不开眼睛。更多

彩
t恤的领

很大,弯腰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胸

。
没穿内衣。
\"妈,过来。\"
林雪梅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问\"过来

什么\"。两周前她还会问,现在不会了。她知道\"过来\"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有说\"不要\"。一周前她还会说,现在也不说了。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
她走了过去。
脚步不快,但也没有拖延。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到沙发前面,她站住了。
\"妈,坐下来。\"
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保持着一个拳

的距离。
\"妈,你今天又没穿内衣。\"
\"热。\"
\"妈,现在开着空调,二十四度。\"
\"……我穿不穿内衣跟你有什么关系。\"
\"妈,跟我关系很大。\"林宇放下手机,侧过身面对她,右手搭上了她的大腿,\"因为省了我一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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