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气修着修着，怎么修成绿帽了？

墙角一盏青铜小灯摇曳着昏黄光晕。

    妹妹将我推殿中，反手关门，背倚门板，长长吐出一气，似终于卸下千斤重担。

    我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清漪，你……究竟怎么了？出关本该先拜娘亲，你却把我拉到这儿来……”

    她未立刻作答，只是垂首不语，长睫在灯影里轻轻颤动。过了许久，她才抬眼，那双鸣凤眸中水光盈盈，却强忍着不让泪珠坠落。

    “哥哥……”她声音轻得像风，怕惊扰了什么，忽然上前一步，与我近在咫尺。

    近到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那熟悉的清香——与娘亲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独属于少的甜润。

    “我好想你。”她声音发颤，“哥哥，你知道吗？我好怕……怕你出关后，就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只看着我一个了。”

    我怔住，喉咙涩发紧：“清漪，你说什么傻话？我当然……”

    “当然什么？”她忽然打断，声音里带着委屈，又藏着倔强，“当然还是把我当小丫哄？还是只当妹妹护着？哥哥，你清楚，我早就不是那个小丫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衣襟，似在确认眼前的是真实的存在。

    “我知道娘亲给你定了亲事。”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酸涩，“焚香宗的火玲珑……娘亲提过，她是道门天骄，子烈，容貌极美。哥哥，你……喜欢她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从未谋面，何来喜欢？再说……”

    我苦笑一声，语气自嘲：“我虽得延寿符文，可多活百年，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依旧是个凡夫俗子。百年又如何？你马上踏金丹，寿元近千，我这不足两百年的光，能否活到婚期都两说，谈什么男之？我这辈子，能守着浩然正气，将书读透，将道理想明，便已知足。”

    妹妹静静凝视着我，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她慌忙偏去擦，却越擦越。

    “哥哥总是这样……”她喃喃低语，“总是把自己关得死死的，生怕沾半点俗念。可我……不想你一辈子都这样。”

    她吸一气，似下定某种决心，抬眼直直望进我眼底：

    “哥哥，我有话想告诉你。其实这一年，……”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不多时，正殿方向的脚步声渐近。

    娘亲和子牛一同走来。

    娘亲换了一袭月白长裙，发髻重挽，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

    可那笑容，却比平多了几分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如受惊的猫，转瞬便掩饰得云淡风轻。

    子牛跟在身后，衣衫整齐，脸上却带着未褪尽的红，眼神躲闪，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娘亲看向我，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试探：“玄儿，出关了？来，让娘亲看看，符文是否稳固？”

    我起身行礼：“回娘亲，已臻圆满。”

    她走近，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我浑身一颤。“好孩子。”她轻声道，“辛苦了。”

    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停留得……格外久。

    而我，却隐约闻到她手上那怪异的气息——甜腻中夹杂着一丝腥膻，又混着淡淡的香气。

    正沉浸于母子团聚的温时，我忽然瞥见她脖颈处，一抹未褪尽的红痕，似被用力吮吸过，又被刻意遮掩。

    要知娘亲已是半步仙之躯，除非她自愿，寻常手段绝难在她身上留下这般痕迹。

    我正欲开询问，娘亲却忽然示意妹妹与子牛退下，独留我一。说要考较考较我这一年闭关的成果。

    二离开后，寝殿内只剩母子二。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娘亲忽然走近，纱裙轻曳，带着那甜腻的香味。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椅背上，将我整个笼罩在她的影子里。

    这一俯身，领顿时松开。

    月白纱衣本就极薄，此刻领大开，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娘亲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房，全貌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房饱满而挺拔，晕浅，尖如樱桃般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沟邃，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又像一汪引堕落的潭。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房微微颤动，一层层开，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诱惑。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浩然正气瞬间在经脉里疯狂冲撞，想要镇压那从下腹直冲顶的热流，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下身早已挺立涨痛，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俯得更低，温热的呼吸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蛊：“闻到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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