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气修着修着，怎么修成绿帽了？

   我隐约察觉到，这份从小相伴的兄妹谊，在某个我不愿究的角落，早已悄然变了滋味。

    子牛则依旧是当年那副憨厚模样。

    他每与我一同修炼蛮族横炼之法。

    淬体之苦，痛骨髓，我常常熬炼得浑身大汗，几近脱力，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只憨憨笑着递过水囊：“哥哥，再坚持坚持。”

    待我力竭倒地，他便一言不发将我扛起，送回居所。动作粗莽，却处处透着小心翼翼。

    伏在他宽厚坚实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与山野木气息，心中便会生出一种安稳笃定——此，是可与我托付命的结拜兄弟。

    只是近来，这“憨牛”却有些反常。

    常常夜半偷偷溜出，彻夜不归。

    我只当是娘亲对他修行渐严苛，动辄罚他彻夜炼体，也未曾多想。

    问起他行踪，他只挠憨笑：“哥哥放心，我去练功了。”

    他向来老实敦厚，从不说谎，我便也信了。

    而娘亲的变化，才真正让我渐手足无措，心神难安。

    从幼时相依，到年少漂泊，我与娘亲之间血脉牵绊，早已骨髓。

    可近些年，娘亲道法益，虽未至移山填海，却已近乎脱胎换骨。

    辟谷经年，不食间烟火，身躯洁净无垢，风姿宛若谪仙，与我这凡俗之身，早已是仙凡有别。

    年岁渐长，男事，我亦从书中略知一二。

    这山云封之中，子唯有娘亲与妹妹。那些儿思，我本不该，也不敢，有半分妄念。

    可不知从何时起，娘亲外表愈发清冷出尘，骨子里那抹当年魔教圣的野与锋芒，却在我面前渐显露。

    仗着山中无外，她举止愈发随，近乎放肆。

    一袭薄衣，风姿绰约，眉眼间似有丝缠绕，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带着不经意的撩。

    仙气与媚意织，清冷与艳色相融，对我这常年修浩然正气、心无旁骛的少年而言，无异于极致考验。

    每每与她相近，我都要在心中默念清心诀，方能勉强稳住心神，不致失态。

    可我的局促与慌，终究还是被她看在了眼里。

    有好几次，我被她不经意的姿态扰得面红耳赤，心翻涌。她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像寻到了新鲜趣事，变本加厉。

    她会故意在我身前，露出一瞬转瞬即逝的春光，待我心一动，再想细看时，却已杳无痕迹。

    而后便用那双似含秋水的眼眸，望着我躁动不安的模样，笑意玩味，声音轻软：

    “好看吗？还想再看？”

    我强行闭眼不去看她，却总觉得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拂过我的脸。

    浩然正气在胸中翻腾，想要压下那异样，可越压，那异样反而越清晰。

    我只能死死低，声音发紧：“没……没什么，娘亲。”

    她便轻笑一声，起身离开，纱衣下摆扫过我的手背，留下一缕温热。

    那笑明明纯净如水，却偏偏让我喉发紧，心跳失序。

    也有时她弯腰指点我，发丝垂落，轻轻扫过我的脸颊，那温热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胸前那饱满高耸的弧线，压弯了我轻薄的视线。

    我明明该垂首恭敬，中默念“仁义礼智信”，可身体却像被火燎似的发烫。

    若我一时失守，心有杂念，神色浮动，等待我的必是毫不留的惩戒。

    一道疾行符落于身上，便要不眠不休绕着青云山狂奔，直至符力耗尽。待到停下之时，双腿酸痛麻木，近乎无知觉。

    翌那骨髓的疲累与疼痛，足以让我清净无欲，心无杂念，安分许久。

    我渐渐明白，娘亲这是在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我守心、炼心、控心。

    我在杂念丛生之前，以浩然正气，死死压住心底翻涌的与欲。

    当然，也并不是每次都如此。

    偶尔娘亲心大好，也会放任我肆无忌惮地窥视，甚至还会故意多漏出点风，满足我躁动的内心。

    我事后总会跑到后山，拼命背诵圣贤书，想要用浩然正气把那莫名的躁动压下去。只是我不知道，有些东西，越是压制，越是暗生汹涌。

    有些心境，越是强迫平静，越是容易在平静之下，藏着惊涛骇。

    子便这般一缓缓流淌，悄无声息。

    山之中，岁月安然静好，外界的刀光剑影、修真界的尔虞我诈，仿佛都被这层峦叠嶂隔绝在外，与我们毫无瓜葛。

    可我心底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总觉得这份看似无波的平静之下，有什么隐秘的东西正在悄然酝酿、悄然发酵。

    娘亲看我的眼神，一比一复杂难辨，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妹妹望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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