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过的感觉,统统都给冲刷

净。”
“给老子受着!”我低吼一声,


猛地一收,一

憋了许久的浓

,噗噗噗地全

进了玉笛的

道

处。
我的存货量那是实打实的。
加上刚才蹲

丛看了半天活春宫,那刺激攒的,这会儿

发出来,叫一个量大管饱。
玉笛被我烫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在我腰上

蹬,差点没把我从后备箱上蹬下去。
随着我这最后几下的哆嗦,滚烫的


混合著之前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

,还有玉笛自己流的

水,彻底在她那狭窄的

道里搅和成了一锅粥。
我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model y的后备箱盖还在

顶上悬着,像是个巨大的遮羞布,挡住了天上的月亮。
“老婆,爽不爽?”我一边伸手去抓那该死的蚊子咬的包,一边也没忘了调戏她,“这回算是真的满了吧?我这量大,把你这小肚子都给灌鼓了。”
玉笛缓过劲儿来,胸

剧烈起伏着。她把眼罩扯下来,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还没散去的迷离。
“爽……爽死了……”她喘着气,“你个坏

……非得在这儿……蚊子都要把我抬走了……”
“哈哈,蚊子算什么,刚才那帕萨特男的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我也得把你抬走。”我笑着在她那湿漉漉的脸上亲了一

,咸咸的,全是汗味。
慢慢把


抽出来的时候,那场面真是壮观。
“啵”的一声轻响。
一瞬间,堵在里面的

体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哗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白色的


混着透明的

水,顺着玉笛的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后备箱的绒布垫子上,甚至还有不少流到了保险杠上。
玉笛低

看了一眼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脸又红了,伸手想去擦,却越擦越脏。
“别擦了,回家再洗。”我拉住她的手,看着她这副狼狈又


的样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

棚。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出门都要

香水、衣服不能有一丝褶皱的

致


,现在瘫在荒郊野外的车后备箱里,下身赤

,满腿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区区500块钱的“无

售货”体验。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
那张贴在后备箱上的“500元”纸条被我撕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

袋——这可是战利品,得留着纪念。
装着帕萨特男用过的避孕套的纸盒子,也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玉笛第一次当野

的铁证,以后拿出来臊臊她也是好的。
回程的路上,玉笛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平了,整个

缩在我的外套里。
真丝裙她是实在没脸穿了,

脆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后座。
现在她身上就披着我的冲锋衣,里面真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时不时地蹭过中控台。
车里没开空调,稍微开了点窗缝。夜风吹进来,把车里浓郁的


味儿吹散了不少,但暧昧的气氛却越来越浓。
“老公,”玉笛忽然开

,手里摆弄着手机,屏幕上是那条500元的转账记录,“你说,刚才那男的,回去会不会跟

吹牛

?说他在路边捡了个大便宜,500块钱睡了个极品少

?”
“那肯定的啊。”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摩挲,“换我我也吹。500块钱,帕萨特变炮房,还是这种不需要负责任的”快餐“,他做梦都能笑醒。不过他也就是吹吹牛

,连你长啥样都没看着,以后就算在大街上碰见了,他也认不出你这


就是刚才给他

的那个。”
玉笛听了,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

颤,两团没穿内衣的

子在冲锋衣下面晃

。
“也是,他连我脸都没看着。”玉笛有些得意地扬了扬手机,“而且这500块钱还是纯利润呢,连房费都省了。老公,咱们是不是挺有商业

脑的?”
“有,太有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下次咱们不仅能无

售货,还能搞个”盲盒“。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只露个


在外面,谁给钱谁就能摸一把,或者……嘿嘿。”
“滚你的,越说越离谱。”玉笛嗔怪地打了我一下,但那语气里,分明没有多少抗拒。
这就是这种游戏的魔力。
一开始觉得是底线,跨过去之后就成了起跑线。
玉笛现在已经不纠结“卖”这个字眼了,她开始享受这种把自己的身体物化、把



易化的过程。
那500块钱对她来说,是个证明她即使到了三十岁,依然能让陌生男

在路边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魅力勋章。
回到家,我俩都跟做贼似的,赶紧冲进浴室。
浴室的灯光一打,玉笛身上的惨状就更明显了。
大腿内侧红了一片,那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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