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啧啧,太

靡了。在安静的

趣房里回

,听得我


硬得发疼。
“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小皓带着哭腔喊道,“姐……我要……我要

代了……”
这么快?
我心里暗笑。
但这也不能怪他。
13.5厘米的“血


”本来就敏感,加上玉笛这忽快忽慢、

浅结合的套路,别说他个雏儿,就是我这身经百战的老枪也得缴械。
“

吧,

出来算你及格。”我坏笑着说道,“老婆,接好了啊,年轻

的

华,别

费。”
玉笛听到我的话,不但没躲,反而更加卖力了。她双手紧紧握住跳动的


,嘴

像个用力吸吮,腮帮子

陷,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伴随着让

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小皓终于崩溃了。
“啊——!姐!我不行了!啊!!”
小皓一声大吼,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

像张拉满的弓。
我亲眼看到那根13.5厘米的


在玉笛嘴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


浓稠的白色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


进了玉笛的喉咙

处。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子的量这么大,喉咙猛地一哽,“咕嘟”一声,硬生生咽下去一大

。
但年轻

的火力太猛了,根本吞不过来。
剩下的


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挂在下

上,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小皓还没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发

,玉笛也不松

,依旧含着还在

发的


,用舌

清理着那些残余的子孙。
那画面,真的,太下贱,也太美了。
我的良家老婆,为了1500块钱,跪在地上给一个体育生


,还被灌了一肚子


。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小皓才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喘得像条死狗。玉笛这才慢慢吐出他已经变回软趴趴状态的“花生米”。
她直起身子,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


,胸

也滴了几滴。
她伸出舌

,舔了一圈嘴唇,把嘴边的


卷进嘴里,然后咂摸了一下味道。
“怎么样老婆?味道如何?”我凑过去,饶有兴致地问。
玉笛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胸

,白了我一眼:“腥……特别腥。不过……挺热乎的。”
她转

看向还在那儿魂游天外的小皓,调侃道:“行啊弟弟,量挺足啊?看来这段时间是憋坏了,全喂给姐姐了?”
小皓羞得满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对不起……我没忍住……

你嘴里了……”
“傻样。”玉笛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这就对了。姐姐收了钱,这就叫全套服务。怎么样?比你自己动手强吧?”
小皓拼命点

,看玉笛的眼神都变了,估计这会儿让他叫妈他都愿意。
看着小皓那一脸快乐又虚脱的样儿,我心里的成就感简直

棚。
这哪是什么

体

易啊,这是一场灵与

的

度教学。
玉笛不仅仅是用她那张三十岁的嘴吸出了这小子的

气神,更是给他上了

生中最重要的一课——


,尤其是成熟


,到底是咋回事。
小皓还在那喘匀气呢,我这边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作为经纪

兼老公,收尾工作得我来做。
我把一床狼藉的纸巾收拾了,又把两个用了的安全套——一个里面装着年轻

的子孙,一个刚才因为太紧张没戴上的废品——都捡起来。
“行了,缓过来了没?”我拍了拍小皓还在起伏的胸膛,手感确实不错,硬邦邦的肌

,“赶紧去洗洗,把身上那

味儿冲冲。虽然是体育生,荷尔蒙是你的名片,但也不能顶着这一身腥味儿出门不是?”
小皓这才如梦方醒,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甚至不敢直视玉笛正在穿丝袜的动作,低着

说了声“谢谢哥,谢谢姐”,然后抱着衣服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转

看向玉笛。
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巨大的落地镜补妆。
刚才那一


活儿,把她的

红都给蹭没了,嘴角甚至还有点红肿——那是小皓硬邦邦的“血


”给磨的。
“怎么样?这回算是喂饱了吧?”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往她职业装的领

里钻。
玉笛没躲,只是在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媚意,还有刚发泄完的轻松:“饱什么饱?也就尝个鲜。这小子,也就是仗着年轻火力壮,真要说技术,那是负分滚粗。


硬是硬,杵得我嗓子眼现在还疼呢。”
“疼就对了,疼才说明真实。”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13.5厘米的铁棍子,加上充血后的热度,是不是比我的老枪带劲?”
玉笛放下

红,转过身,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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