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

处,但每一次撞击,玉笛都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被陌生

侵犯的紧张,只有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我们俩在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的下半场。
我也没想着跟阿文比什么时长,比什么

度,我就这么实在地

着,一下是一下。
做到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

欲而

红的脸,心里突然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老婆。
哪怕她刚刚被别

花了1500块钱租用了一小时,哪怕她刚刚为了那多出的2厘米而

叫,但此时此刻,容纳我的,依然是她。
那一瞬间,我觉得那12厘米的优越感也不过如此。毕竟,他只是个过客,而我,才是那个能一直住在里面的

。
老婆,我一边冲刺一边问,下次还找比我大的吗?
玉笛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看……看你表现……你要是伺候得好……咱们就赚了这1500……要是伺候得不好……哼哼……
哈哈,这


,还学会威胁

了。
行吧,为了还能再赚1500块钱,老子今天豁出去了,10厘米也得给你舞出金箍

的效果来!
回程路上,玉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全季矿泉水,眼睛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条被阿文扯得有点皱

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大腿根上,也不知道上面的味道散没散尽。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刚才酒店里的画面。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有那种“我老婆被

睡了”的窝囊气,又有“我老婆真他妈是个极品”的自豪感,更有一种“这事儿居然真的发生了”的不真实感。
其实早在这次实战之前,我就已经是各类“绿文”、“

妻文”的资

鉴赏家了。混迹于各类论坛,看过的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咱们不妨来盘道盘道这圈子里的门道。
通常来说,这类故事大概分那么几个流派。
第一类是纯粹的“苦主向”或者叫“被动ntr”。
这类故事里,男主往往是个废物,甚至是个阳痿,眼睁睁看着老婆被黄毛、黑

或者是恶霸上司强占,心里滴血,最后只能在角落里撸管流泪。
这种我看不了,太憋屈。
我虽然只有10厘米,但我心态不崩,我是主动要把老婆推出去展示的,我是那个拿着剧本的导演,而不是那个只能哭泣的观众。
第二类是“露出向”或者“公共调教”。
比如在公园野战、公

车上被顶、电影院里被摸。
这一类我和玉笛其实尝试过初级版,比如晚上在没

的高架桥下车震,或者让她穿真空去取快递。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刺激,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差在哪呢?
差在“互动”上。
那种刺激是单向的,是对环境的恐惧,而不是对另一个男

的征服。
第三类,也就是我现在带玉笛走的这条路——“

妻下海”或者叫“良家卖

”。
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为什么?因为这里面有个核心要素——钱。
一旦涉及到了金钱

易,

质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偷

,也不再是

感的出轨,而被量化成了一种服务。
你看,玉笛平时是我的妻子,是公司的主管,是父母眼里的乖

儿。
但只要那1500块钱一到账,她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就变成了一个商品,一个标价出售的


。
这种身份的瞬间跌落,从高高在上的良家


变成


可骑的婊子,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才是让我这个只有10厘米的丈夫最欲罢不能的毒药。
我看过不少小说,里面的男主为了还债、为了升职,被迫献妻。
那种太沉重,我不喜欢。
我更喜欢那种“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卖个身赚点零花钱”的荒诞感。
就像刚才,阿文那1500块钱,对于我和玉笛的家庭收

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大钱。
也就是两顿海底捞,或者她半瓶

华

的钱。
但正是因为我们不缺这钱,这1500块才显得格外


。
这说明玉笛不是为了生计被迫张开腿,而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为了那点难以启齿的刺激,主动把自己贱卖了。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玉笛突然转过

,打

了沉默。
我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蛋。刚才在酒店的那场激战,让她现在的妆稍微有点花,但看起来反而更有种颓废的美感。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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