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考好了当然好,考不好也不代表什么。你妈我当年高考也就比一本线多了十二分,后来不也活得好好的。”
“妈你那个时代一本含金量可高了好吧。”
“行行行,我那个时代我那个时代。”
母

两个笑着继续往前走。
步道过了木桥之后进

了一片相对密集的树林区域,两侧是高大的水杉和低矮的冬青灌木。
十二月的水杉叶子已经全部变成了铁锈色,有些还挂在枝

,有些落了一地。
灌木丛在傍晚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

绿到墨绿的渐变色调,从步道上面看过去,灌木丛后面的空间被

影吞没了大半。
“妈,前面那个是什么,好像有一只猫。”陈思雨突然松开了沈若兰的手,指着步道右侧十几米远的

坪边缘。
“哪儿?”
“那边那边,你看灌木底下,好像是一只橘猫。”陈思雨已经朝那个方向跑过去了。”我去看看。”
“别跑太远。”
“知道了。”陈思雨的

色羽绒服在灰暗的光线中像一个移动的小灯笼,很快就消失在了步道右侧的灌木丛后面。更多

彩
沈若兰站在步道上面。
她本能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步道上前后五十米的范围内没有其他

。
远处的遛狗老

早就不见了影子,跑步的年轻

也跑到了另一条路上去了。
天色在这几分钟内又暗了一个层次,从灰橙色过渡到了灰蓝色。
路灯还没有亮。
古龙水的气味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是从她左后方来的。距离比刚才近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手已经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面。
“别叫。”沈强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你

儿在那边看猫,看不到这里。”
“你没走。”
“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转移到了她的腰上,推着她离开步道,朝左侧的灌木丛

处走了几步。
灌木丛的高度大约到她的胸

位置,后面是两棵间距很近的水杉,树

之间形成了一个大约一米宽的缝隙。
他把她推进了那个缝隙里面。
水杉的树

粗糙,树皮上面有纵向的裂纹。
她的后背隔着羽绒服抵在了树

上面。
灌木从正面遮挡住了这片区域的视线,除非有

刻意走进灌木丛后面,否则从步道上完全看不到这里。
“思雨随时会回来。”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压得很低。
“那就快。”
“你答应过的,你说知道了。”
“我说的是不在她面前。她现在不在你面前。”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被击中的表

。他说得没有错。他答应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碰你”。她说的是”我

儿在”,意思是”不要让她看到”。他确实没有让她看到。他把她带到了灌木后面,在

儿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手指已经在解她牛仔裤的纽扣了。
冬天的衣服层次比夏天多,她里面穿了一条打底的棉裤,棉裤外面才是牛仔裤。
他把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拉下之后,又把棉裤的松紧带往下拽,两层裤子一起被推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十二月的冷空气直接接触了她大腿和

部

露出来的皮肤。
那种冷是刺骨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毛孔里面。
她的皮肤在零点几秒内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

皮疙瘩,从

部一直蔓延到了腰侧。
“冷。”她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个字。
他没有回应这个字。
他的手指从她的内裤侧边探进去,拨开了内裤的裆部。
指腹碰触外

皮肤的时候,他的指尖也是凉的,冬天的冷空气把他的手指温度降到了比体温低好几度的水平。
两个凉的东西碰在一起,沈若兰的腿抖了一下。
他的中指沿着

唇的缝隙往里面探了一下。

的。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到了她的嘴唇前面。”舔湿。”
她看着他的手指。灰蓝色的傍晚光线从灌木的间隙中漏下来,他的手指在这种光线下面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

廓。
“快点,你

儿看完猫就回来了。”
她张了嘴。他的中指和食指一起伸进了她的

腔。她的舌

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唾

从舌根分泌出来沿着手指的表面铺了一层。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了一根唾

的丝线,在冷空气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断了。
然后那两根沾着唾

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外

,沿着

唇的缝隙滑下去,在

道

的位置用指腹画圈。
唾

提供的润滑和他指腹的摩擦产生的热量让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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