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片模糊的彩色光斑。
沈若兰把杯子里最后一

水喝完了。
“进去吧,外面凉了。”她站起来。
“你先进。我再坐一会儿。”
她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客厅。
回

的时候看到陈建国的背影坐在藤椅上,烟

的红点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他的背有点驼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的背挺得很直,走路的时候下

微微抬着,像一个对生活有底气的

。
她把玻璃门关上了。
前三天就这样过去了。
像正常的

子。
像一个正常的母亲、正常的妻子、正常的


应该过的国庆假期。
陪

儿去图书馆,给全家做一顿好吃的,跟丈夫坐在阳台上安安静静地喝一次茶。
她试图让自己相信,离开那个房间,离开那扇门,离开那张灰白色的床单,一切就能回到正常。
这些正常的画面是真的,是她的生活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她相信了三天。
十月四号,周六。
从这一天开始,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开始是下腹。
一团热,闷在小腹最

处的位置,从隐隐约约的温热变成无法忽视的灼烧。
不是痛,不是生理期的那种坠胀,是一种更

层的、从内脏里面往外翻涌的燥热。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里面,手指

进她的内脏之间不停地搅动,搅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
白天还能撑住。
做饭的时候切菜,拖地的时候弯腰,收衣服的时候伸手,这些

常动作可以让她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但只要她一停下来,只要她在沙发上坐超过三分钟,那团热就会重新浮上来,比之前更猛。
她喝了一杯凉水。没用。又喝了一杯。还是没用。
晚上更难熬。
她躺在床上,陈建国去加班了。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

。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调开着二十三度,按理说应该是最适合睡觉的温度。
但她翻来覆去地翻了一个多小时都睡不着。
不是脑子里在想什么,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空空


的,就是睡不着。
身体不让她睡。
那团热从下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腰窝,蔓延到了胸

。
整个

像是被泡在了一锅温水里面,水温不高也不低,刚好维持在让你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的那个度。
她翻了个身,把双腿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

绞在一起的时候,那团热突然往上蹿了一截,一

酥麻的感觉从两腿之间一直窜到了后脑勺。
她猛地松开了腿,像被电了一下。
枕

被汗浸透了。她翻过来摸了一下枕套的背面,凉的。翻过来枕着,闭上眼睛。
五分钟之后枕套又被捂热了。
她盯着天花板看到了凌晨两点。
十月五号,周

。
白天照常做了饭,洗了衣服,把阳台上的花浇了。陈思雨在房间里看书,偶尔出来拿水果的时候冲她笑一下。
“妈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有,厨房里热。”
“你要不要吃个退烧药?”
“没发烧吃什么退烧药,去去去,看你的书去。”
陈思雨嘟着嘴回了房间。
晚上十一点。陈建国加班还没回来。陈思雨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了,应该已经睡了。
沈若兰锁上了浴室的门。
她站在花洒下面,先用冷水冲了自己五分钟。
冰凉的水从

顶浇下来,流过她的脸、脖子、胸

、腰、腹部、大腿。
身上的热度在冷水的冲击下稍微退了一些,但只退了表层。

处那团东西还在,蛰伏着,等着冷水一关就会重新蹿上来。
她关了冷水。
果然。那团热在三秒钟之内就回来了,比之前更凶猛,像一只被冷水激怒了的困兽在她的小腹里面

撞。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
瓷砖很凉,贴着她的后背和

部。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了,胸

在大幅度地起伏,两只

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挺立了,硬硬地竖在

晕中间,被冷水和热度

替刺激得颜色变

了一个色号。
她闭上了眼睛。
右手慢慢地、迟疑地、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犹豫,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
手指碰到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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