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感知。无害的。微不足道的。像秋天的落叶飘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你看到了,觉得”哦,一片叶子”,然后就忘了。
但她现在忘不了了。
因为这双手。这双她曾经用”好看”两个字形容过的手。这双修长的、指节分明的、

净的手。在过去两个月里,在她被药物浸泡到半昏半醒的身体上,做了所有她不敢回忆的事

。
这双手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去,经过她的胸

,覆盖上她的

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面揉捏,把饱满的形状揉变了形再松开让它弹回来,反复反复再反复,指腹碾过她充血挺立的

尖,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弹一个无声的琴键。
这双手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滑过那片最柔

最敏感的皮肤,碰到了她的

唇,分开了她的小

唇,中指找到了她的

蒂,在那颗小小的

粒上画着缓慢的、

准的圆圈,一圈一圈地画,直到她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出的声音。
这双手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按住她的舌

,在她

腔里面缓慢地进出,模拟着另一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的唾

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了她的下

和脖子上。
这双手探

了她身体的每一个


。翻开了她的每一层遮掩。丈量了她的每一寸

度。
而她曾经说过,这是一双好看的手。
沈若兰猛地松开了毛巾。
松开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毛巾的布面突然变成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她的手缩了回去,五根手指蜷成了拳

,缩到了自己胸

的位置,整个

往沙发的另一侧缩了一下。
毛巾掉在了沙发坐垫上。
沈强看着她的动作。
看着她缩回去的手,看着她蜷成拳

的手指,看着她往后缩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种像是刚刚才认出了一个化了妆的恶魔的表

。
他没有说话。
他微微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露齿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那么两三毫米,在他脸上形成了一个很浅很淡的弧度。
那个笑容持续了大概一两秒钟就消失了,消失得


净净,像水滴落进沙子里。
“毛巾掉了。”他说。语气就像在说”你筷子掉了”一样。
沈若兰没有去捡。她把拳

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的

里面。
“你的手……”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你的手碰过我什么地方。”
“嗯?”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些我不清醒的时候,你的手,对我做了什么。”
沈强看着她。他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你想知道?”他问。
“我不想知道!”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但喊到一半声音就塌了,塌成了一种虚弱的、气息不稳的嘶声,“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的身体记住了。你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抖,你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抖,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这代表我的身体记住了你的手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每一件我不记得的事,我的身体全都记住了,只有我的脑子不记得。”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你把我变成了什么?”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把我的身体变成了什么?”
沈强把掉在沙发上的毛巾捡了起来,重新叠了一下,放在了茶几上,放在那只马克杯旁边。
“你出了很多汗。”他说,“毛巾在这里,你想用的时候自己拿。”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办法恨他这种语气。因为这种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让她觉得不真实。他刚才把她按在地板上

了三

,让她跪下来,让她高

了四次,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沙发上被他从背后贯穿。然后他走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一条毛巾过来,跟她说”别脱水了””出了很多汗”。
这两个画面怎么能属于同一个

?
但它们属于同一个

。属于同一双手。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她的大腿内侧酸胀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腰部的肌

在每一次扭动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钝痛。
她弯下腰去够掉在地上的裤子,弯腰的时候腹肌拉扯到了盆底的某些肌

群,那种酸软的钝痛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慢点。”他说。
“你不要管我。”
“你的腰刚才弓得太厉害了,肌

会酸,慢点起来。”
“我说了你不要管我!”
沈强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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