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走到更

的、更私密的位置,在那里跳了两下。
她的呼吸

了。
菜刀放下来的时候碰到了砧板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她双手撑在灶台上,十根指

扣着台面的边缘,指尖发白。低着

。闭着眼。
灶台上的水烧开了,壶盖被蒸汽顶得哒哒哒地响。
她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吸气。一,二,三,四。呼气。
这个方法以前管用的。
工作上遇到难缠的客户的时候,跟陈建国吵完架的时候,接到催债电话的时候,她都用这个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四拍呼吸法,大学心理学选修课上学的。
今天不管用。
那团热度不听指挥。
它不在意她的呼吸频率是四拍还是八拍。
它有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意志,像一个住在她身体里的、跟她完全无关的生物体,自顾自地蠕动着,膨胀着,往她的意识里塞进一些模模糊糊的、带着温度和

湿感的画面碎片。
不是具体的画面。她看不清内容。只有感觉。
手指沿着锁骨滑过的感觉。嘴唇贴在耳后的感觉。腰被一只大手握住、往下按的感觉。身体内部被缓慢地、


地、填满的感觉。
“妈你怎么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若兰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她转过

。思雨站在厨房门

,书包还挂在一边肩上,手里拿着一盒牛

,用吸管戳着盒子上的锡箔封

。
“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跟定住了一样。你脸好红。”
“没什么。”沈若兰松开灶台,转身关了炉子上的火。壶盖还在响。她把水壶挪开,声音稳住了。“油烟呛到了。”
“你还没开始炒菜呢,哪来的油烟?”
“水蒸气。一个意思。”
“那你歇一会儿呗,我来切。”
“不用。你去做作业。”
“我作业在补习班写完了。妈你真的没事吧?要不要量个体温?你脸真的好红。”思雨走过来伸手要摸她的额

。
沈若兰往后退了半步。动作不大,但足够让思雨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没发烧,就是热的。你去客厅坐着喝你的牛

,面马上就好。”
“哦……好吧。”思雨看了她一眼,表

有点疑惑,但没有追问。转身出去了。走了两步又探

回来。“妈,今天面里多放点

蛋。”
“知道了。”
“还有西红柿别切太碎,我喜欢吃大块的。”
“陈思雨,你到底走不走?”
“走了走了!”
脚步声跑远了。
沈若兰站在灶台前,手按着自己的胸

。心跳很快。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她说不上来。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

还在微微地颤。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火重新打开,继续切西红柿。
晚饭是在沉默里吃完的。
陈建国七点回来了,脸色灰白,太阳

上贴了一块膏药。
“

疼?”沈若兰把面条端上桌。
“嗯。”
“布洛芬吃了?”
“吃了。”
“以后少喝。”
“知道了。”
对话到此结束。
陈建国埋

吃面,吃得很慢,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思雨坐在他对面,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低

专心吸溜自己碗里的面条。
沈若兰没怎么吃。拨了几

面条,喝了半碗汤。胃里不饿,但也不是饱。是那种被另一种感觉占据了空间的、吃不下也不想吃的状态。
收拾完碗筷,洗了锅,擦了灶台。思雨回房间了。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

的脸上。
“我去洗澡。”沈若兰说。
“嗯。”
浴室的门反锁了。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砸在肩膀上、后背上,溅成一片白色的雾气。沈若兰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让水顺着脸颊淌下来。
蒸汽把整个浴室裹住了。镜子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清。
她低

看自己的身体。水顺着锁骨流进胸

的沟壑,沿着胸部的弧线滑下去,在腰窝那里汇成一道细流,再顺着小腹往更下面走。
她把花洒调到了最热的一档。水温升上去的瞬间皮肤被烫得泛红,痛感像一层薄薄的屏障覆盖上来。
但屏障底下的东西没有消退。
那团热度在热水的催化下变得更清晰了。不是模糊的胀感了,是具体的、有形状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渴望。
她把花洒挂回架子上,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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