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摄影

为圣诞贺卡拍一些特别的照片，”妈妈说。

    什么？！

    这对双胞胎虽然没说出来，但他们在心里都大声喊出了这句话，甚至觉得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你们俩是配合还是今晚待在家里？”妈妈问道。她用脚尖轻叩着地面。

    西德尼和汤姆都点了点，安静地退回到楼梯顶端，等着妈妈告诉他们该怎么站。

    “对于这些，既然是为了家，我觉得我们应该稍微换种方式来做，”妈妈说。

    姐弟俩点了点，仿佛这一切都合合理。

    “好的，西德尼，我想让你站在这里，面对着栏杆，”妈妈说，“太阳已经移得足够远了，我想它不会照进你的眼睛里了。”

    西德尼点了点，走到门廊的白色栏杆旁。她将手放在剥落的油漆上。她希望自己的脸没有因为刚才的遭遇而涨红。

    “真可，亲的，”妈妈说，“你看起来真漂亮。”

    “谢谢妈妈，”西德尼说。

    “现在汤姆，我想让你站到你姐姐后面去，”妈妈说。

    这对姐弟换了一个眼神。又来了，不过两都无法想象况会比之前的更糟糕。

    妈妈又一次让汤姆站在西德尼身后，让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又一次，这对双胞胎在衣着下的私密部位相触时，都吸了一气。

    “现在把手放在西德尼的胳膊上，”妈妈说，“对，就这样。”

    西德尼不得不承认，这其实还不错。

    事实上，有了门廊栏杆和附近立柱的衬托——再加上悬在她顶的那盆花——她想象着这会是一张非常不错的照片。

    照片上没能看出，她弟弟身上那混合着檀香与一丝男气息的味道、他温暖的肌肤贴着她的肌肤，以及他坚硬的茎抵着她的部，这些都让西德尼欲火焚身。

    这没关系。

    这只是转瞬即逝的尴尬，事结束后根本无需提及。

    “宝贝，把胳膊绕在西德尼腰上。”妈妈说。

    西德尼再次沉醉于弟弟的拥抱带来的温暖。

    他那轻松的力量让她觉得他想怎么摆弄她都行。

    他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她想依偎进那个由他身上那气味构成的巨大枕里，把它裹在自己身上，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好了，不错，”妈妈端坐在相机后说，“保持住姿势，我去换镜，我们拍几张肖像照。”

    西德尼和汤姆纹丝不动地紧紧贴在一起。

    “嗯，这可真尴尬，”西德尼说道。她试图发出轻笑，但这反而让她听起来比之前更紧张了。

    “希望还不算太糟，”汤姆说。话音刚落，他的茎便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强调他的话。

    “不，一点也不，”西德尼说，“我是说，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无论哪一种。”

    “重要的是让妈妈开心，”汤姆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夸张。

    “那是当然，”西德尼说道。

    “好了，孩子们，我准备好了，”妈妈说，“保持那个姿势。把歪一下。西德尼，转过身来，抬，这样你就能看到你弟弟的脸了。看着彼此的眼睛。不不不。就像你们真的对方一样。你知道，就像姐弟那样？好了，就这样。完美。保持住。”

    西德尼看着那双冰蓝色眼睛，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显然，当她的心融化时，一暖流直接涌向了她的私处。

    或者，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天哪，汤姆真帅，她心里想。

    妈妈说了一句话，立刻让她回过神来。

    “汤姆，把你的手抬到西德尼的胸，”妈妈重复道。

    她刚才说什么？

    西德尼愣了一下，感觉到她弟弟也是一样。

    “快点，”妈妈说着，用手指做了个“快点”的手势，“你们俩不是说很赶时间吗，而且我快错过好光线了。”

    “就……在这里吗？”汤姆问道，将手放在西德尼紧实的小腹上。

    “天哪，我还以为你们俩生物课都学得不错呢，”妈妈说，“你们考试是不是作弊了？是胸部，汤姆。手。放在你姐姐的胸部。”

    汤姆瞥了西德尼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忧。但他的眼中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她却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他伸出双手，将它们移到她的颈下，让手掌贴在她平坦的肋骨上，正好位于她那傲的双峰上方。

    西德尼知道，自己的胸部是让男孩们为之着迷的东西。

    但在她看来，这东西更像是个累赘。

    然而，看着弟弟在她胸前的动作——既渴望体验，又害怕触碰——西德尼开始觉得，或许自己这过于丰满的胸部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放低点，”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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