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家规

结束。现在……第三重，坐耻辱铁笼三小时。”他心底却在无声叹息：嫂子们……你们终于尝到我们当年受过的滋味……可这报应……何时才是尽？

    晓月爸爸的话音落下，大堂里仿佛只剩下两位伯母粗重而碎的喘息声。

    地上那滩混合着尿、粪便、姜汁与血丝的污秽还在缓缓扩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骚臭与辛辣姜味，让几乎无法呼吸。

    大伯母和三伯母瘫跪在木桩前，房肿胀得像两团被打烂的紫黑球，被铅坠拉得又长又细，晃间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唇被竹夹死死咬住并向下拉扯，薄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渗血的裂痕；道与后庭里残留的姜根余痛仍在隐隐灼烧，像有无数火炭在最处慢慢煨烤。

    她们的声音早已嘶哑，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两只被彻底打断脊梁的母兽。

    族们的低语如暗流涌动：“第二重就把她们夹得尿拉屎……第三重坐铁笼三小时，还不知要惨成什么样……”“听说那铁笼横梁上有凸起，骑上去会磨得下面血模糊，铅坠还一直晃……和唇会被拉扯得更长……”“上次丫们坐木马才一小时就哭得不成形，这次伯母们要坐三小时……姜根的火还没退，又要被重物吊着摇，怕是要痛到彻底失禁到虚脱……”“活该！她们以前打小丫时何等威风，现在自己尝到被全族盯着大小便失禁的滋味了。”

    晓月站在群最前面，心如惊涛骇，一波波撞击着胸：她们……已经被打成这样，下面还着屎尿……我该觉得痛快才对，可为什么胸却闷得发疼？

    一年前我们被她们押着跪、被戒尺抽得和处肿成紫红、被坐木马磨得哭喊失禁时，她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如今到她们，我却在解气之余，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同……我们都是，却被同一套家法，一次次剥去尊严。

    晓佳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节发白，低声呢喃：“晓月……看她们被拉得那么长……唇像要被撕裂……我们以前也那样痛过……家法无，却又像一面镜子，把每个都照得赤。”

    族老一声令下，两个壮实堂哥抬来那具特制的“耻辱铁笼”。

    那是一个三角形的沉重铁架，顶端是一根粗糙的横梁，横梁表面布满凸起的铁疙瘩与细小倒刺；铁笼两侧有铁链，可将铅坠与唇竹夹进一步加挂更重的石块，让拉扯之力成倍增加。

    晓月爸爸与二叔亲自将大伯母扶起——她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站立。

    两强行将她抱到铁笼上方，双腿大开骑坐在那根粗糙横梁上，肿胀外翻的正好对准横梁中央最粗的一处凸起。

    “滋啦——！！！” 当大伯母的完全压上横梁的瞬间，铁疙瘩与倒刺嵌她被姜根灼烧得又红又肿的，发出黏腻而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啊——！！！太……太粗了……铁……铁刺扎进来了……要被磨穿了！！！”晓月爸爸毫不留地将铁链拉紧，把她原本就拉长的铅坠再向下加挂两块更重的石块，“叮当——！”一声，被扯得又长出半寸，像两根被活生生拉伸的紫红筋，在空气中剧烈晃。

    唇上的竹夹也被铁链连上更沉的石块，向下猛地一拉，“滋——！”唇被扯得几乎要从身体上分离，薄薄的膜在灯光下透出青紫的血丝。

    大伯母整个被死死固定在铁笼里，双腿无法合拢，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布满倒刺的横梁上。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横梁的铁疙瘩在最处来回刮磨，发出连续不断的“滋啦……滋啦……滋啦啦——！”的湿腻摩擦声。

    姜根的余火尚未完全熄灭，与铁刺的冰冷摩擦织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痛楚。

    她心底如坠无间地狱，往执法者的骄傲早已碎成渣：天啊……我被骑在这铁家伙上……下面被磨得血模糊……和唇被石吊得这么长……全族三十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我五十多岁的，却像个最下贱的牲……我后悔了……后悔贪那点钱，后悔跟王老二脱光了让他从后面我……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痛……真的要痛死了……

    三伯母也被同样固定在另一具铁笼上。

    二叔亲手将她沉沉压下，“滋啦滋——！！！”横梁凸起嵌她肿胀的，她同样发出非的惨叫：“啊——！！！二叔……饶命……下面……下面要被刺烂了…………唇……全都被拉断了！！！”铅坠石块晃得更猛，被扯得变形，唇拉得薄如蝉翼。

    她的内心同样在剧烈翻腾：我曾高高在上，打别时从不手软……如今却被绑在这里，当着全族的面骑着这耻辱的铁笼……下面还在烧，还在磨……尿又要忍不住了……我完了……彻底成了全族眼里的笑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被无限拉长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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