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又在欺负妈妈

并不浓烈，混杂在卫生间原本的沐浴露香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处的某个闸门。

    那是尤利的味道。

    准确来说，是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推开了那扇门。

    “姐？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戛然而止。

    苏兰正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显得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体。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蕾丝布料——苏萍一眼就认出那是李沁的内裤，正慌地试图擦拭着裙摆上的污渍。

    听到苏萍的声音，苏兰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猛地转过身，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内裤藏起来，却又因为太过慌而差点掉在地上。

    “萍……萍啊……”

    苏兰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苏萍对视。

    她慌地指了指旁边的洗发水瓶子，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想洗个澡……结果……结果这洗发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挤就……就全出来了……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好脏啊……这什么牌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拉扯着裙摆，试图遮盖那些明显不对劲的污渍。

    那所谓的“洗发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苏萍站在门，目光在那所谓的“洗发水”上停留了两秒。

    那颜色，那质地，还有那即便隔着几米远也能闻到的、独特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洗发水。

    那是尤利的……。

    那一瞬间，苏萍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剧烈的冲击感袭遍全身。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里总是对她颐指气使、总是嫌弃她这不好那不好的姐姐，此刻正满身狼狈地站在她面前，被那个平里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的体浇得浑身湿透，还要编造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掩饰。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极度的荒谬感，让苏萍感到一阵晕眩。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应该立刻上前，关切地询问，甚至因为姐姐的“不小心”而感到愧疚，连忙拿毛巾帮她擦拭。

    但这一次，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穿了。全都看穿了。

    她知道那是尤利的。

    她甚至能想象出尤利当时那副挑衅、戏谑的样子，以及姐姐此刻内心处的恐惧和羞耻。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像是一电流，从她的脊椎直冲顶。

    那是报复的快感，是看到强者跌落神坛的快意，是作为共犯的隐秘兴奋。

    “姐……这洗发水……是挺滑的……”

    苏萍低声说道，声音依然温婉，依然带着那副懦弱好欺负的调子。

    她走上前，递过手里的毛巾，眼神里尽是平里的关切和顺从，没有丝毫的怀疑和嘲弄。

    “快擦擦吧……别着凉了……”

    她甚至伸出手，帮苏兰理了理那凌的领，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那片湿滑的皮肤。

    苏兰并没有察觉到妹妹那一瞬间的异样，她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个丢的场面糊弄过去。

    她一把抓过毛巾，胡地擦着身上的污渍，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就是就是……这东西……真是倒霉……”

    苏萍低着，默默地帮她擦拭着裙摆上的体。

    当她的脸靠近那片污渍时，那浓烈的腥味更加清晰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没有恶心，没有反感。相反，她地吸了一气，像是要把这味道刻进肺里。

    在苏兰看不见的角度，苏萍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想起了那碗粥，想起了姐姐刚才吃下去时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姐姐满身都是这东西的样子……

    “原来……姐姐也喜欢这种味道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念如此暗，却又如此让她着迷。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笑，那个笑容在她那张平里总是低眉顺眼的脸上，显得格外陌生而又妖冶。

    “姐，要不……我帮你放水洗澡吧？”

    苏萍抬起，脸上依然是那个温顺的妹妹，眼神清澈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衣服……脏了，我帮你洗洗……”

    “妈，小姨怎么了？我好像听到她在厕所里摔倒了。”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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