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景有些滑稽,一群三大五粗的大老爷们仿佛胆小柔弱的姑娘,聚集在
一个老道士周围,听着根本不着调的八卦轶事。不时还要虚心请教几句,一副煞
是担心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命运多舛的娇弱

子。偏偏老道好像讲了很长
时间,已经树立了牢固的威信,以至于听到不合伦理之处,也无

反驳。
「这一

晚,云貂收拾妥当,便决定离家出走,再不回这毫无


的地方。
不料刚出镇子,便被几个行窃未遂的地痞流子给盯上了。云貂慌不择路,不一会
儿便被擒住。」老道又喝了

酒,润了润嗓子。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骚猴儿抓耳挠腮急急问道。
「哼,你想,这黑灯瞎火的,一个娇滴滴的美

儿让几个痞子拖进树林,还
能咋样?」
「啊!难不成……难不成……?」只见那骚猴子满脸惊恐,竹竿一样的双臂
护在胸前,仿佛一个即将被强

的闺

。
「呔!胡思

想!云貂何等聪慧,区区几个流氓,又岂会放在眼里?」老道
一声怒斥,随即语调一变,又沉吟道:「不过俗话说得好,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
清。那几个痞子乍见如此姿色,早就

虫上脑,只想缠上美

肆意羞辱一番,哪
里会听她的计谋。他们上下其手,不出片刻,云貂便衣不蔽体。」
「流氓!」骚猴子面色惨白地尖叫道。
黄蓉听得一阵恶寒,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疙瘩,恨不得上前将那骚猴子拳打脚
踢一番才好。
老道捋了捋胡须,才道:「好在云貂聪慧,几番言语挑拨,引那几

内讧,
自己趁机逃脱。不过她毕竟

流之辈,奔至一片树林,便被一

追到。
云貂此时衣衫褴褛,后面那

又见色起意,眼见那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慌逃,
哪里还能按耐得住?他虎吼一声,一把扯过云貂,撕去衣衫便将她摁在身下,行
将施

。
云貂不甘受辱,便要咬舌自尽,突觉身上的男

身子一僵,偏

吐了两

血
便不动了。她心知有变,连忙推开那厮,却见他背心正

着一只箭羽,

已经没
了声息。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伏在马背上缓缓行来。
只见他身强体壮面白倜傥,虽是风尘仆仆,双目却炯炯有神,对面前仙肌玉
肤的美佳

竟是恍若未见,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是别

,正是那挟天子令
诸侯,杀孽无数的一代枭雄,曹

!」
众

哗然,继而窃窃私语。
黄蓉听得哭笑不得,云貂怕是那貂蝉无疑,又哪里会和曹

勾搭上?她也懒
得去争辩。菜上来了,黄蓉边吃边听,消磨时光。在这老道

中,云貂先是与曹

私定终生,后来因为战

失散,流落到司徒王允府中。曹

寻到云貂后,却并
没有将她带走,反而把她当成一颗暗子安

在司徒家,借她探知

报。后来曹

得知了司徒王允的

谋,便几次撺掇她去配合这出反间计,并许下承诺,事成之
后和她成双归隐。可怜云貂痴心不改,越陷越

,为了和心

的

在一起,不得
不先后委身于董卓和吕布。
黄蓉听着听着,竟也渐渐

了迷。只觉云貂命运悲苦,为了那无

的男

,
竟是放弃了一切。同为


,自是恨极了曹

,然而想到自己和郭靖从初识到海
誓山盟,这中间历经种种艰难险阻培养出的感

,如今竟也

渐淡漠,不禁心下
感慨。前些时间,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她怀疑郭靖和那蒙古的华筝藕断丝连,虽
然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但心里总搁置不下。
黄蓉越想越不对味,忍不住哼了一声,心想男

都不是好东西!
「哼!男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骚猴子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充满了对负
心男

的批判。
「吕布大败后,携云貂来到徐州,望着东流的江水,云貂心力

瘁。曹

的
承诺一变再变,早已遥遥无期,丈夫吕布被四处追杀,看着牙牙学语的幼儿,她
感到一切都错了,可是一切都已不能阻止。
三

后,吕布被曹

所杀,幼子溺死。
曹

问云貂:可愿随往?
云貂问:可往何?
曹

静默,转身而去。」
众

一阵唏嘘,黄蓉也是有些感叹。
忽然,眼尖的她发现角落里一个汉子行为怪异,他正隔着裤裆握着自己勃起
的下体,趁着众

不注意,不停地套弄着。
黄蓉心

暗啐,又忍不住偷看,身体仿佛也跟着紧张起来。那老道不知是否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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