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笑道:“但是阿屿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

惦记着,真好。”
夏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他笑了,笑得又傻又甜,白色的鼻涕泡都出来。
夏鲤慊弃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伸手用袖子帮他擦脸。
“行了行了,别哭了,丑死啦。”
“我知道,阿姐才不觉得我丑。”
夏屿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
“谁说的?”
“阿姐说过的,阿姐之前说我可是

世间少有的帅气可

!”
“……呃,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这种话。”
“……就就,你醒来后的第二天跟说的,阿姐你可是亲

说的,我一个字可不会忘!”
夏鲤乐了,回想起来,发现最近还真说过,就忍不住笑了。
随

一句,这孩子记这么清楚。
见她笑了,夏屿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又低

去看她的膝盖,又心疼极了。
“阿姐,还疼不疼?”
“不疼了。”
“骗

。”
“知道那你还问。”
夏屿瘪瘪嘴,继续给她清理伤

。这次他不苦也不闹了,做事可稳当,动作也温柔,一边给她擦一边轻轻吹气。
“呼——不痛不痛——阿姐乖——”
夏鲤哭笑不得,“哄小孩呢?”
“阿姐就是小孩。”夏屿理直气壮,“阿姐是

孩子,

孩子都要被哄的。”
“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想的,”夏屿想,他想哄阿姐,阿姐是

孩子,那

孩子就要被哄,似乎没有什么逻辑问题。
说着还抬起

,认认真真道:“阿姐,以后我每天都哄你好不好?”
夏鲤嘴上淡淡应了句随便,嘴角却扬得厉害。
清理完伤

,上了药,又用

净的布条缠好。夏屿做这些的时候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好了!”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阿姐,我包扎得怎么样?”
夏鲤低

看了看,缠得还挺整齐,就是有点紧。
“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夏屿自动翻译,开心得尾

都要翘起来。
两个

收拾好,去正厅吃饭。
饭桌上,夏鲤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是删减版的,没说赌坊的事,只说自己陪洛锦玉出去,遇见了周常,起了冲突,打了一架。
夏远山自然气愤,毕竟输了还不认账追着两个孩子打实在不讲理,更何况夏鲤也算无辜被牵扯,还受了伤。
李昭文倒是更冷静,追问了几句洛锦玉的想法,夏鲤说她不想嫁。
“那就不嫁,洛穆宁要是卖

求荣,我第一个不答应。安氏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你让锦玉那丫

别怕,有我们在。”
李昭文说的

脆利落,但十足的令

安心。
夏屿在旁边听着,虽然有些地方没太听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阿姐帮洛家小姐出

,跟

打架了,受了伤。
他低着

扒饭,心里本来治愈好的伤

又裂开了,简直是又酸又涩。
姐姐为了别

,可以拼命。但受了伤,却不愿意告诉他。
但是姐姐就是很

啊,对待好朋友这么义气,害她受伤的那群

真是混蛋。他有什么理由,埋怨姐姐呢。
姐姐都说了,他很重要啊。
可为什么…还是很难受呢?
吃完饭,夏屿跟着夏鲤回屋。
“阿姐,我给你看我写的文章!”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夏鲤面前。
夏鲤接过来,就着烛光看了一遍。
眉

微微扬起。
“时者,适也。学而时习之,非复习也,乃适时而用也。譬如春

栽花,夏

浇灌,秋

收获,冬

藏种。时节未至,强求不得;时节已至,错失不得……”
她念出声,声音不紧不慢。
念到“然时之所至,非

力可强也,唯待之、候之,待其来之,则不可失之”的时候,她顿了顿,看了夏屿一眼。
夏屿紧张地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故曰:时不可失,机不可错。然若不知其时何在,其机何向,则惟有守心待之。”
夏鲤放下文章,看向他。
夏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写得很好。”夏鲤说。
“好耶!”夏屿忍不住欢呼。
“这个【守心待之】说的很好。你是怎么理解这四个字的?”
夏鲤想了想:“就是,就是等着呗。”他抬起

,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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