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无票。”
下午六点钟,我搭上一辆宝安的大

到

圳,汽车驶出广州不久,因为太累,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我的行李不见了,我欲哭无泪,幸好我在广州买火车票时没把通行证和车票钱放进行李内,我不知道面对我的路该怎么走,只有听天由命。
汽车在路上出了问题,到达宝安汽车站已是晚上的七点左右,我同几个同车的乘客一起在南

检查站过关,然后转搭蛇

的小

。
车载着我开了一会儿,卖票的对我说:“喂!小姐,蛇

到了,快下车吧!”我一下车,车就开走了,我四处张望,难道这就是我要到的蛇

吗?
我抬

一看,眼前是一座写着“南油”的大楼,我向前走着,到处是高楼大厦,到处是马路,走着、走着,我不知该走哪条路,路上见不到一个行

,我不敢在往前走,我心慌意

地转

往回走,在这夜


静的晚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突然我见有一行

朝我的方向走来,这个

朝我越走越近。
我用四川话问:“同志,请问去蛇

该怎么走?”
他打断了我的话,说道:“小姐,这么晚还在外面走,你的证件呢?把你的通行证和身份证

拿出给来我检查。”
我用颤抖的手摸出两证递给他,他打开手电筒看着我的两证,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探亲!探什么亲,你知不知道现在要三证?”
我心慌地问:“要,要什么三证?”
他用手电筒照在我的脸上,我低下

,然后他对我说:“小姐,你无三证,你准备回家吧!”
我急忙说:“我有证件,我的证件是在我们市公安局办的。”他说:“我们要三证,你明白不明白,跟我走!”
因为我的身分证和通行证在他手上,我不得不跟他走,他把我带进一间挂有“南油联防治安队”的房子,我心里好怕,好担心,我不知道他说的三证是什么,进屋后,我见屋内空无一

,除了有两张写字抬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他关上门叫我跟他上楼,我不敢不去,上到二楼,他带我进了一房间,并叫我关门。
他说:“你坐下。”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见他坐在一张写字桌前在准备纸笔,在他准备纸笔的时候,我看了看这间屋,此屋并不是很大,除了写字桌外还有一张单

床,我想此

是睡在这里的,这时他问我籍贯、姓名、年龄、来这里探谁、为什么这么晚还独自一

在外面走动等等。
我都一一回答他,我一边回答他的提间,他一边在作记录,最后他叫我在记录上签写,这时他拿出一份

圳市公安局关于清查无证


的红

文件给我看。
他说:“小姐,你的通行证是无用的。”
说着他将我的通行证当着我的面撕得

碎并丢进了垃圾桶内,他接着说:“小姐,你今晚就在这坐一晚上,明天我们送你到宝安收容所,对不起,我要冲凉休息。”
听他这么一说,我六神无主,脑海一片空白,我心想这下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伤心地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冲凉出来时,我满面泪水。
我模糊的双眼看见他赤

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短裤,我一下跪在他面前哭着对他说:“同志,求求你方方便,不要送我去收容所,我一个

子

家出门不容易,我的钱和行李在路上全被

偷了,今天一直都没有吃东西,放了我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求求你了。”
我语无伦次,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面无表

地对我说:“你这是

什么?快起来。”
说着,他伸手来拉我起来。
我站起来后,他说:“我看你是个

道

家,也怪可怜的,不过我已备了案,这样吧,你

一百元罚款,我也好向上面

差。”
我忙说:“我真的没有钱,我现在只有伍十多块钱,真的,我不骗你。”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起伏的胸部,对我说:“小姐,你又要我不送你去收容所,又要不

罚款,这我就难办了。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是聪明

吧!”
我见他盯着我的胸部,我一下子明白,我的脸也随之红了、我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我犹豫了片刻,别无选择,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衫扣,一粒、两粒。
我脱下了衬衫。
这时他说:“小姐,你很聪明,不过你不要说我是强迫哦!一切是你自愿的,是不是?”
我点了点

,慢慢地解开

罩,一对雪白丰满的大

房上下摇摆着,他目瞪

呆地盯着我的大


,我让他看了一会儿,问道:“那我的通行证呢?”
他忙说:“好办!好办!我马上给你办一份一年的,有了这份通行证,以后检查,没

敢为难你了。”
接着我又脱去了长裤,但没有脱三角裤,我说:“你让我要洗个澡吧!”他激动地说:“好!好!你冲凉先,冲凉房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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