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得再挣了，每次都要跟他拉扯一番，动静搞得更大，反而引来更多目光。

    索随他去吧。

    反正布料宽松，别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她用这套说辞安慰着自己，可心里比谁都清楚，站在旁的角度看，一只黝黑的大手按在上，不管隔几层布料，那画面都够扎眼了。

    而上海的夜晚，永远不缺看热闹的。

    母子俩沿着滨江大道往前走，罗书昀刻意挑了靠近绿化带的那一侧，躲在树荫底下。

    路灯的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明明暗暗的洒在地面上。

    她尽量往暗的地方走，如同一只被追捕的猎物。

    每经过一盏路灯，她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等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区域，才稍微喘气。

    长发放下来，遮住了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也刻意偏向马库斯那一侧，用他高大的身体当遮挡。

    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不对……小偷偷的是别的东西。

    她丢的，是自己的脸。

    “妈妈，你怎么老低着？”马库斯歪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

    罗书昀没好气的瞪了畜生一眼，没搭腔。

    跟你说了你能听懂吗？

    我是怕被认出来！

    怕被发到网上！

    怕被你大哥看到！

    怕被任?何一个认识我罗书昀的看到！

    你懂不懂什么叫“社死”？

    显然，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长大的野种畜生，不太懂中国对于社会死亡的恐惧。

    或者他懂，但他不在乎。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罗书?昀越想越气，脚步更快了。

    这时候，前面走来了一群年轻。

    两男两，穿着时髦，看年纪也就二十出。

    男的都挺神的，梳着流发型，身上的t恤不是牌就是联名款。

    的更不用说了，一个穿吊带裙，一个穿热裤，腿长腰细，打扮得如同从小红书里走出来的网红。

    四说说笑笑的走着，其中一个男生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短视频。

    等这群走到和罗书昀母子错的距离时，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年轻的目光跟老年不一样。

    老年看到跨族?裔的亲密组合，第一反应是困惑和嫌恶。

    如同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数学题，算不明白，索扔到一边，骂一句世风下了事。

    但年轻不同。

    这帮泡在互联网里长大的95后和00后，什么没见过？

    各种论坛，社媒体，暗网流出的猎奇内容，早就将他们的认知边界，拓展到了宇宙尽。

    黑和中国的组合，他们不仅见过，还知道背后的“原理”。

    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没有困惑。

    有的只是一种心领神会，以及男之间截然不同的复杂表。

    男生们的反应最先炸开。

    打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目光从马库斯的脸扫到裤裆，再从裤裆扫到身旁的罗书昀，嘴角顿时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即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哥们，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到没？又一个。

    旁边的哥们儿心领神会，眼珠子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转了两圈，然后憋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低笑。

    “嘿嘿……”

    就这一声，足以让罗书昀的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那种笑，不是嘲笑，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带着猥琐意味的“理解”。

    如同在说：懂的都懂！

    罗书昀虽然低着，用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男生的表。

    如同被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庭广众之中。

    不，比扒光衣服还惨。

    扒光衣服，们只能看到你的身体。

    可现在这些看到的，是她的秘密。

    她的丑事。

    她的堕落……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知道搂着她的黑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她的体内灌满了儿子的浓。

    可仅凭目前看到的画面，他们的脑补就已经够可怕了。

    一个中年，被黑搂着腰，手还时不时往上摸。

    这画面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但比男生们的暧昧窃笑更可怕的，是那两个生的目光。

    穿吊带裙的那个生，目光从马库斯的身上一路往下扫，在那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区域，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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