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开。

    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是在撒谎。

    她是为了避开家，去私会那个野种。

    “妈，去上海具体住哪儿啊？我有个同学在上海当医生，要是方便的话，让他照顾照顾你。”王轩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罗书昀显然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慌了一下才说道：“不……不用了，公司统一安排住宿，封闭式培训，不让外出的。”

    封闭式培训？

    哼，是在酒店房间里，被黑封闭式吧？

    王轩心里的冷笑更甚，但表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那好吧，您自己注意安全。”

    晚饭后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当下的热点新闻，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填补了空气中，那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默。

    王从军捧着用了多年的紫砂壶，身子陷在沙发里，目光虽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还在妻子提到的“上海之行”上。

    对于这个一辈子的生活轨迹，都在学校和家庭之间的男来说，妻子突然的公差，让他感到一丝生活节奏被打的不适。

    “这次去上海，要是培训不紧张，你也去外滩转转。”

    “你也好些年没出过远门了，别老闷在酒店里，该花钱就花钱，家里不缺那点。”

    王从军抿了一茶，侧看着身边的妻子，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关切。

    罗书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机械地剥着橘子。

    听到丈夫的话，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神经。

    “啊……嗯，知道。”她含糊地应着，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丈夫脸上。

    橘子皮被她剥得细碎，汁水渗进了指甲缝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可她全然未觉。

    此刻，罗书昀的脑海里，早已被那些恐怖而又禁忌的念填满，像是一团麻，越理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要来了……

    那个被她遗弃在大洋彼岸十五年的孩子，那个身上流着一半肮脏，却又强悍血的黑儿子，马库斯。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邮件里那短短的一行字，就仿佛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

    罗书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穿着厚棉袜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着。

    一种源自十五年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现在的马库斯长成什么样了？

    十五年过去了，他应该已经是个小男了吧。

    是不是像他的生父杰克逊那样，拥有一副高大得令压抑的身躯？

    是不是也有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皮肤，和那双仿佛能看穿衣服，充满野的眼睛？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罗书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靡气息的洛杉矶公寓。

    那张承载了她无数羞耻与堕落的大床，以及三个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壮汉……

    杰克逊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房的痛感，粗壮得仿佛要撕裂她身体的巨，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酸胀感。

    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在此刻的客厅里，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诡异地复苏了。更多彩

    如果马库斯长得像他父亲……

    罗书昀不由感到一阵舌燥，下腹处竟不可耻地涌起了一热流。

    那是恐惧，是羞耻，却也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来自母狗本能的臣服与期待。

    他会恨我吗？

    这个念一冒出来，罗书昀的心脏就猛地紧缩。

    当然会恨吧。

    哪个孩子能原谅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妈妈？

    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只是妈妈一段“耻辱历史”的产物？

    如果他带着仇恨而来，他会怎么报复我？

    会直接冲到家里来，当着老王和轩轩的面，揭开那层遮羞布吗？

    会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告诉所有，这个看似端庄贤淑的中年，其实是个被生下野种的？

    不……那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针织衫，被饱满的房撑得紧绷，随着呼吸的节奏，两团软在布料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或者……

    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跳的念浮现出来。

    或者，儿子会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惩罚”她？

    毕竟，他是那个男的种，流淌在血里的征服欲和坏欲，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想象一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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