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还要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们还要一起看着他长大……”
“嗯,会的。”桑多涅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会回来的。”
那一夜,他们拥抱着

睡。
第二天清晨,桑多涅穿戴整齐,站在门

回

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埃德蒙。
她没有叫醒他。
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一周后的清晨,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阳光透过

旧的窗帘照进房间,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
埃德蒙刚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煮一壶咖啡出门已经一周了,这些天他每晚都睡不好,总是做噩梦,梦见她在某个

暗的地方呼唤他的名字。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很沉重,很有节奏,带着某种公务

质的机械感。
埃德蒙打开门,看到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站在门外,脸上的表

严肃而沉重。
“您是埃德蒙·勒克莱尔先生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警员对视了一眼,其中一

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封信,递到他手中。
信封是黑色的边框。
那一瞬间,埃德蒙的手开始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遗憾,勒克莱尔先生。关于您的妹妹,桑多涅·勒克莱尔

士……我们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
埃德蒙的耳鸣声瞬间炸开,警员后续说的话都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
他机械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死亡通知书和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文字在他眼前跳动:
“……桑多涅·勒克莱尔,

,二十岁,机械与生物工程学院教授……”
“……死因:失血过度导致休克死亡……”
“……经调查,死者生前为协助警方侦

学生失踪案,假扮病患接近嫌疑

多托雷,不幸被识

身份……”
“……遭受惨无

道的

体实验,全身血

被抽取用于非法医学研究……”
“……死者怀有身孕约十二周,胎儿在被发现时依然存活,现被保存于

造羊水装置中,生命体征稳定……”
后面还有更多的文字,但埃德蒙已经看不下去了。那份报告从他手中滑落,飘飘摇摇地落在地上。
“勒克莱尔先生?勒克莱尔先生!”
警员的呼喊声越来越远,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崩塌。埃德蒙眼前一黑,整个

直直地倒了下去。
同

下午,当埃德蒙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顶是惨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桑多涅死了。
那个从小依偎在他怀里的妹妹,那个傲娇却又


着他的


,那个刚刚怀上他们孩子的母亲——死了。
被那个畜生抽光了血,像只被榨

的柠檬一样,死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而她临死前,想的是什么?
是后悔吗?是恐惧吗?还是在呼唤他的名字?
埃德蒙突然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护士冲过来阻止他:“先生!您不能下床!您的身体——”
“滚开。”
埃德蒙的声音冰冷得吓

。
他推开护士,踉踉跄跄地走出病房,走出医院,回到那个空


的家。
桑多涅的气息还残留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用过的茶杯还放在桌上,她的学术论文散落在书桌上,她的睡裙还搭在床

。
埃德蒙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那些

记本——从她八岁到二十岁,记录了她全部的

生。
他拿起最后一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是她出发前一天晚上写下的:
如果我没能回来,哥哥看到这封信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

留下。
对不起没能陪你到最后。
但是我不后悔。
能遇见你,能

上你,能怀上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妹妹。
然后再一次,毫无保留地

你。
——永远

你的,桑多涅
埃德蒙握着那本

记,手指把纸张捏得皱


的。
他没有哭。
或者说,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床底,从那个隐藏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把半自动手枪——那是他很多年前,为了防身偷偷买下的,一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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