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衬衫——她的衣服昨晚都被撕烂了,现在只能暂时穿这个。
宽大的衬衫套在桑多涅那娇小的身躯上,显得空


的,下摆几乎遮到了大腿中部。她看起来像个偷穿了大

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让

心疼。
埃德蒙又把她抱到另一张

净的床上——那是他原本睡的窄床,虽然简陋,但至少没有沾染那些罪证。
“躺着别动,好好休息。”
他给她盖好被子,语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桑多涅乖巧地点了点

,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随即埃德蒙回到那间充满了血腥味与


味的\''案发现场\''。
他面无表

地扯下那些沾满血迹与污秽的床单、被套,连同桑多涅那件被撕

的裙子和内衣,一起塞进了那台老旧的洗衣机里。
冷水、洗衣

、最高档的转速。
机器轰隆隆地运转起来,仿佛在碾碎某些无法挽回的罪孽。
做完这一切后,埃德蒙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坐在那张

旧的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洗衣机单调的嗡鸣声。
他双手抱

,指尖


陷进

发里,几乎要把

皮抓

。
“怎么办……”
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如果没怀孕,那也许还能当一场噩梦。
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那样照顾她,供她上学,等她毕业后找个合适的

嫁掉——虽然这个念

在刚浮现的瞬间,就被另一

诡异的占有欲狠狠压了下去。
但如果怀孕了呢?
看桑多涅昨晚那副疯狂的样子,看她今天早上那种如愿以偿的笑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他彻底绑死在身边。
而以她那种偏执的

格,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绝对不会打掉。
那孩子怎么办?
一个在

伦关系中孕育的孩子。
一个很可能遗传了他们这对兄妹身上致命缺陷的孩子。
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背负原罪、承受病痛的孩子。
那孩子该怎么称呼他们?叫他\''舅舅\''还是\''爸爸\''?叫桑多涅\''姨妈\''还是\''妈妈\''?
他们怎么在这个社会生存?如果被

发现,他会被送进梅洛彼得堡,桑多涅会被剥夺学籍,而那个孩子……会在无尽的指指点点中长大。
“该死……该死……”
埃德蒙用力锤了一下沙发扶手,木

发出咯吱的呻吟,几乎要断裂。
遗传病带来的

痛再次袭来,这次更加猛烈,像是有

拿钢针在脑浆里搅拌。他感到一阵眩晕,视野里出现了诡异的黑色斑点。
他强忍着没有倒下,只是颤抖着从

袋里摸出那瓶从医生那里拿来的、本该给桑多涅吃的止痛药。
他拧开盖子,倒出两颗,

吞了下去。
苦涩的药片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咽下去。
而在隔壁那张窄床上,桑多涅透过门缝,悄悄看着客厅里那个抱

痛苦的男

。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幽

的弧度。
“哥哥……”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
“别怕。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
“而在地狱里……至少没有

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一段时间后……
夕阳的余晖透过

旧的窗帘缝隙照进这间狭窄的公寓,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某种若有若无的体

残留气味——那是这对堕落兄妹

常生活的痕迹。
最初的那几周,埃德蒙还试图抗拒。
他试着和桑多涅保持距离,试着把那晚当成一场因药物引发的意外,试着重建那道名为\''兄妹\''的伦理防线。
但桑多涅不允许。
她像只缠

的藤蔓,用尽一切办法侵

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她会在他工作回来时穿着单薄的睡衣迎接,会在

夜钻进他的被窝,会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拒绝试试看\''的威胁与哀求。
终于,在某个雨夜。
当桑多涅再一次爬上他的床,当她用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按住他的肩膀,当她毫不掩饰地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已经逐渐习惯了被侵犯的小

主动吞下他勃起的


——埃德蒙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闭上眼睛,任由本能接管身体,双手扣住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律动开始凶狠地向上顶弄。
那一夜,桑多涅在他身上疯狂起伏,胸部虽小却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的


在空气中挺立。
她哭着笑着,反复说着“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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