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淡紫色的亵裤,此刻只剩一根细若游丝的系带,挂在她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胯骨上。
从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蜂腰陡然向两侧撑开,炸裂一般膨胀而出的一整座

色的山丘,饱含着过分充盈的生命力。
汗水顺着那两瓣硕大浑圆的熟

蜜

向下滑,在最肥厚、最软弹的


下缘汇成一颗颗水珠,挂在上面不肯掉落,就那么颤悠悠地随着娘亲憋尿的痉挛而摇晃,在月色下折

出让

脑子发嗡的油亮光泽。
若是伸手在那白腻如羊脂玉的肥

上狠狠拍一

掌,恐怕那


能

漾上好半天。不!我不该去想这些!
可画面不等我收回视线。
脑子一动,娘亲的正面出现了。
她极慢极慢,带着万般屈辱,将双膝向两侧大敞开来。
从正面看,那件抹胸更是被撑得惨不忍睹。
湿透的丝绸咬住那对浑圆饱胀的熟母巨

,刺绣花纹被撑得完全变形。
足足有三指宽的白



从领

粗

地挤出来,泛着一层憋出来的

色,两团巨大的软

被挤压出一道

不见底的

谷。
汗水顺着那道

沟一路淌下,将玉脐周围洇出一大片

色的水渍。
而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像怀了个把月的身孕一样,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的一抹闪光,装的全是憋了整整十三天滚烫发酵的浓尿!
大腿一点点、颤抖着向外劈开。
纯白的蕾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极

、极红的

痕。
那团从袜


薄而出的大腿


,就像被麻绳扎紧的刚出锅的雪白年糕,透着一

熟透了的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惊

的绵软与肥弹。
两条肥润的长腿越分越开,从未被阳光照到过的


,也随之

露在了月色下。
而那条细若一线的淡紫色亵裤……勒在她丰满到了极点的

阜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廓。布料太薄了,薄到那两瓣因为跪姿而向两侧微微撑开的花唇的完整形状都被如实地印在了丝绸上。
“五——”
那个男

开始倒数了。
而我那贵为半步仙

、名满天下的娘亲,此刻正蹲着马步,踩着高跟鞋,在宗门的历代掌门牌匾前,浑身湿透,双膝大敞,十指扣在脑后,像一

等待主

发号施令的牝兽,只是为了被允许排出体内那一泡已经被憋了不知多久的肥 尿。
“四——”
我的牙齿在打颤,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咬

的嘴唇。“三——”
想象中的娘亲低下了

。
她那张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脸庞上,红唇紧抿,凤目半阖,两片漆黑的睫毛覆在眼下,像两道垂落的帘幕,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神色,可我还是从那微微颤抖的下颚,和正一抽一抽的滚圆小腹,看出她此刻正经历着何等折磨。
她的耳坠在烛光里轻轻晃了一下,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二——”
娘亲,我在,我就在外面,你听得到吗。“一——开喽~”
“噗呲”一声,好似被咬了很久的

子,整根拔出的闷响。
然而,却没有预想中的水声。
最先传来的,反而是一阵让


皮发麻肌

痉挛闷响。咕……咕嘟……咕叽……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处柔

至极的内壁肌

正在绝望地抽搐。
十三天的封锁,让那圈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忘记了该如何放松,拼命地蠕动、挤压,却怎么也打不开那道泄洪的

子。
“呜……呜呜……啊哈……?”
娘亲的喉咙里滚出焦灼到极点的泣音。明明已经被恩准释放,可那涨得快要

炸的膀胱,却被自己僵死的


堵住。
一息。两息。三息。
全耗在这咕噜声里,我手心全是冷汗。噗——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已经不能用水流来形容,而是瀑布。
不,瀑布都没有这么稠。
我活了十三年,听过

雨的声音,听过飞瀑砸下的声音,可从没有听过如此恐怖浓稠的巨响。
憋了十三天的陈年老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骚气,从那处娇

的

眼里疯狂


而出!
哗啦啦啦啦啦~噼啪噼啪噼啪~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咿!!~~~~~~~~~~~”
我算不清到底

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息。
可在那几息里,三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叠在一起,

体的噼啪声,男

畅快的怪笑声,以及……以及我最不愿意承认自己听到的,当今六宗之下最强仙子碧落真

,喉咙

处那根本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在十三天禁尿酷刑后终于得以释放时发出的放

母畜哀鸣……
忽地,水声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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