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母畜化堕落

几乎是腰围的两倍有余，结实浑厚的肌在丝袜未及之处泛着水润的色，被雨珠打得微微泛起皮疙瘩。

    她的表——我盯着那张脸，喉发紧。

    下颌微微扬起，侧脸朝向高处，像是在刻意躲避仰视她的目光。

    红唇轻抿又微张，唇瓣之间漏出一线贝齿和艳红的舌尖，好似刚刚从齿缝间逸出一声不愿被听见的叹息。

    凤目半阖，眼尾上挑的弧度因含羞而压低了几分，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翳——偏偏那眼角处晕开的胭脂被雨水洗得流了半边，竟像是刚刚哭过。

    鬓边乌发被水气打湿贴在颊上，金钗摇摇欲坠。

    整张脸明明是在极力维持着掌门的矜持端方，下半身的躯体却不知羞耻的大开大合，将那些本该锁死在闺房里的肥私处全部展示在画中仰望的视野里。

    “此图成时，三师兄正在一旁观摩，难自禁，白浊溅于画角，余以袖拭之犹有痕——三师兄言，掌门这对骚起码有七斤重。余以为不止。”

    “怎样？”身后秦寿的声音带着笑，“你娘那对大，我画得像不像？”

    “你！！！”我声音发抖，“你画这些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秦寿抬眼，那双细眼里闪着玩味的光，“有没有想着少爷您？”

    我僵住。

    “自然想着。”他咧嘴一笑，“画掌门的身子，怎能不想着少爷您？您可是她身边最亲近的，那些细节……我可都得琢磨，您平瞧见的，是什么样儿。”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一扫。

    “比如那对子。”他慢悠悠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裹在道袍里，微微晃的模样。可我‘画’的时候……我得亲手去‘掂量’啊！画的时候……得想着两团白花花的肥弹出来时，该是多大的分量？若是被男的手揉着，那的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甚至被嘬得往外滋着甜腻的水时……该是个什么样？”

    我听着，浑身发冷，双腿却不争气地绷紧了。

    “那双腿也是。”他继续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藏在裙摆下，偶尔露出的仙子廓。可我‘画’的时候……我得把那裙子彻底扒了呀！我得真真切切地 ‘感受’，若是穿上那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那两条大长腿的肌该绷得多紧？若是被着把腿大张开，露出中间那条连毛都没长齐、却肥厚得往外直冒水的熟透鲍鱼时……那里面夹着的缝，该有多红、多软、多紧致？吸起男的杆子来该有多要命！”

    我听得心底上火，耳朵却是生了根似的，根本不愿漏过一个字。

    我只当他是个想象力丰富到变态的贼，却根本没听懂他话里那赤的“亲身经历”。

    “所以啊，”秦寿最后总结，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点，“这两幅画……也算是给少爷您打了个底。今晚上这幅……才好接着画。”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看着我的模样，忽然“嘿嘿”笑出声。

    我听着这两声笑，忽然觉得胸那火，烧得更旺了。可我没说话。

    我只盯着他那支笔，在宣纸上慢慢勾勒出一个廓。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廓。

    娘的廓。

    -第二天夜里，我又去了。

    明明前个晚上回去之后，我对着那面铜镜狠狠抽了自己二十个嘴子，抽得两颊火辣辣地肿起来。

    我瞪着镜子里那张卑劣到极点的脸，咬牙切齿发了十八遍毒誓，苏怀瑾，你要是再去，你他妈就不配姓苏！

    可等月亮一爬上槐树梢，我这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了。子时。还是那条路。

    今夜没月亮。乌云压得死沉，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鬼影都瞧不见。我摸到角门前。手搭上门框，冰凉的木硌着掌心。

    起初，什么声儿都没有。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擂鼓似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

    等了约莫半盏茶极其难熬的工夫。哒。

    哒。哒。

    远的。由远渐近。

    比前夜更慢。

    更沉。

    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拉到六息。

    每一声\''哒\''落下去之后，都拖着一个向四面扩散的闷响我贴着角门缝，一丝光都没有。

    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和一声声\''哒\''。

    没月亮就没影子。没影子，就没有那对凸出来的肥熟弧，没有那坠崖似的丰腴线，没有那颤出层层的大腿廓。

    什么都看不见，可有时候声音比画面更折磨。

    因为画面是定死的，看见什么就是什么。可声音只给一半，另一半要自己去填。想象力会把那一半填成比真实还要十倍的东西。

    我握着门框。指节发白。

    她今夜又来了，穿着那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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