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都能把蒲团戳个对 穿!二师兄对着经书流哈喇子,我昨儿亲眼看见一大滴掉纸上,脑子里指不定在舔掌门的脚趾

呢!”
我没憋住,嘴角抽了一下。秦寿这老狐狸立马逮着了。
“瞧,你也觉着好笑吧?”他两手一摊,“都一样。百来号男

,修为有高低,对掌门那点心思可没

浅。所以你来找我,我一点儿不意外。”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那双眯缝眼里突然

出一撮

光。 “就一点,我挺好奇。”
“啥?”
“师弟你想看掌门……啥样儿的?”
这孙子忽然换了副腔调,猥琐气收了收,换出一副工匠

神的劲。
“你要是只想看丝足,那跟其他师兄没区别,我把上回那幅再誊一份就是了,顶多把脚趾

画得更晶莹剔透点。”他摇摇

,“可我猜,师弟大费周章来堵我,绝对不止那个。”
我不说话。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他也不催。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我自己砰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你先发誓,这事…”
“就你知我知。”秦寿抢在我前面说,拍了拍

瘪的胸脯,“我秦寿做事,付了钱的就是主顾。主顾的喜好,多变态我都带进棺材。”
听了这话,我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是心底的渴求,战胜了那点疑虑。
“……我想看娘亲穿……”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
秦寿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细长的眼睛闪着老狐狸般的光,就那么盯着我的脸,极其享受地欣赏我的窘态。
这王八蛋……他等得越自在,就越吃准了我一定会说。我闭了闭眼。
上个月的画面,全涌上来了。
那天道祖诞辰,香客从山顶排到山脚。傍晚来了个西洋


,专程来进香。
那


长啥样我没留心,可她脚上踩的那东西,让我当时就钉在原地,挪不动步。
一双鞋,猩红猩红的。
不是大秦

子常穿的绣花鞋,也不是木屐布鞋那路货。
鞋

尖得跟锥子似的,把脚趾

全挤在一块儿。
鞋跟呢,翘起来一根细棍,足有三四寸高,比筷子粗不了多少,戳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地响,脆生 生、娇滴滴的。
整只脚给

得踮起来,脚背绷成一道拱桥似的弧。前脚掌着地,后脚跟悬空,连带着小腿肚子那块

绷得紧紧的,大腿上的膘也跟着微微发颤。
平心而论,那西洋


穿着其实不怎么好看,腿太瘦,跟竹竿似的。可我脑子蹦出来的不是她。
是……
要是穿这双鞋的

,是娘亲呢?
要是那双裹着月华蚕丝、油光水滑、丰腴鲜

到极致的仙子脚,踮进这种下流的西洋鞋里……
那多

的脚背得绷成多

靡的形状?
小腿肚上那块本就饱满柔美的软

会不会被高跟

得绷出一

弹手到极点的劲道?
大腿上那层膏腴肥厚的脂

……会不会把蚕丝撑得更透更亮更勾

?!
而且,娘亲走路,本就带着那

子不紧不慢,端庄高冷的仙家气度。
要是再配上这高跟鞋带来的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微微打着晃,那身丰腴鲜

…
尤其是身后那两瓣……满月似的极品肥

……“噗噜噜”……“噗噜噜”……
我当时在香客堆里,直接就硬了。
硬得这辈子

一遭,


甚至渗出水来,把亵裤洇湿一片。幸亏道袍宽大,才没当场现眼。
这画面,从那天起就钉在我脑子里,比秦寿那幅画还顽固,比讲经那天所有的丝腿加起来,还要顽固一百倍!
丝腿,我每月还能光明正大地看三天。
可高跟鞋这路下流玩意儿,整个玉虚观没有,整座青萝山也找不着。
只存在我快憋疯的脑子里,而我这画工……还不如让大黄用爪子刨。
“……高跟鞋。”
我终于哆嗦着,吐出这三个字。
秦寿愣了下,眯缝眼罕见地睁开了些,眼神里竟透出点“同道中

”的惊色。 “西洋那种?”
“……嗯。”
“红底儿的?上回那洋行夫

穿的款?”
“……嗯。”
秦寿“吧嗒”咂了下嘴。
“有意思。”他舌

舔了一圈嘴唇,“别的师兄就知道丝袜丝袜丝袜,你小子倒别出心裁,够变态啊。”
我耳根烫得能煎

蛋,咬着后槽牙。
“画娘亲穿着足衣,踩一双红底高跟鞋的样子。

……画丰腴点儿。”我把话说完,简直像刚

完多大体力活似的,长出

气,浑身发软。
“穿高跟鞋。”他重复一遍。
“嗯……”
“就这样?”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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