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维拉（克苏鲁世界观）

于少年的荷尔蒙气味。

    “味道……很浓郁呢。”

    维拉转过，看着怀中那个眼神迷离、面色酡红、还没从高余韵中清醒过来的少年。

    她的左手依然温柔地安抚着他平复的心，感受着那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真可呢，少爷。”

    维拉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她微微俯身，银色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过澜生的脸颊，随后在那张滚烫、红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湿润柔软的亲吻。

    澜生只觉得脸颊忽然被一片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贴住，带着微微的湿意，然后“啵”的一声轻响。

    那一刻，他整个都僵住了，脸上的热度瞬间又升了一层。

    月光静静洒落，房间里只剩下两织的呼吸声。

    思维逐渐模糊的他，已经无法思考发生什么了。

    等到隔天澜生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是软的，带着洗衣皂的淡香。

    他愣愣地坐起来，有点晕，嘴有点。

    这不是维拉的房间。

    天花板上的裂缝从左边延伸到右边，像一条涸的河流。

    他认得这道裂缝——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他低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被子拉到胸。床单是净的，没有任何痕迹。

    昨晚的事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浮上来。

    月光。

    门缝。

    丝袜。

    那根在空气中弹跳的柱。

    维拉从后面抱住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绕过他的腰，探进他的裤裆……指尖微凉，却很快被他滚烫的温度染热。

    咕啾……咕啾……还有最后在她掌心时的滚烫冲击。

    再然后呢？

    他记不清了。

    他好像是在极度疲惫和羞耻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被维拉抱回的房间，还是自己走回来的。

    不，他应该是走不动的。

    腿软得像两团棉花。

    澜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耳朵都烫得发疼。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低骂了一句：

    “维拉这家伙……”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做完那种事之后，还能帮他清理净、穿好衣服、把他抱回床上，然后第二天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坐在床边发了半天呆。

    脑子里成一锅粥，既羞耻又恼火。

    但仔细一想，又没办法真的生气——毕竟，是他自己先虫上脑，半夜三更潜进别房间的。

    家没把他轰出去，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叹了气。

    “少爷。”

    维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轻，很平，和每一天都一样。

    “早餐在桌上。刚才有热过。”

    澜生猛地抬起，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维拉没有推门进来。

    她的脚步声远去了，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嗒，嗒，嗒，和每一天都一样。

    他吸一气，起身下床。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厨房里已经空了。

    餐桌上摆着一个的早餐：热腾腾的麦粥、切成厚片的黑面包、两个煎得金黄的蛋。

    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把泛着银色光泽的汤勺。

    他坐下来，端起粥喝了一。

    粥很稠，麦粒煮得开了花，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夹了一块黑面包，蘸了点蛋黄放进嘴里，咸的，脆的，和每一天都一样。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粥太烫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他把那粥咽下去，又喝了一。

    比起那个，更让他在意的是，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自己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张。

    也许是因为维拉的从容感染了他？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太像普通的主仆了。

    从印斯茅斯到那座岛，从火山到这片海，她救过他，他也救过她。

    他们之间的那根线，早就不是“少爷”和“仆”能说清楚的了。

    他咽下最后一粥，把碗推开。

    吃完早餐，他把餐具留在桌上，起身走向阳台。

    阳光有点暗淡，却依然温柔。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淡淡的洗衣剂香味。

    维拉正站在晾衣绳前，背对着他，正在晾衣服。

    洗衣篮搁在脚边，白色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像一面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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