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那一夜的争吵后，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妈妈站在远处，裙摆随着风摆动着，背影对着我。

    我叫她，她不回。

    我跑过去，可两腿总是用不上力，怎么也跑不到她身边。

    她始终离我那么远，近在眼前，又抓不住。

    这个梦反复地做。每次快要触到她衣角的时候，她的身影就模糊了。

    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我从床上坐起，大概是躺的时间太久，双腿疼得要命，脑子空白了几秒。

    然后昨晚的事一点一点涌回来——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扬起又放下的手，那声闷闷的哭。

    我偏过看表。八点三十。

    我猛地从床上下来。八点三十？她应该上班去了。我冲出卧室。客厅空的，她的包不在，鞋不在。厨房里传来一点响动——但不是她。

    我走过去。餐桌上放着一碗小米粥，旁边有面包和培根，两个煎蛋。煎蛋煎得刚刚好，边缘微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我最吃的那种。

    她做的。

    我看着那碗粥，那两个煎蛋。眼泪忽然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还在给我做早饭，她还在照顾我，可我就是想哭。

    ---

    窗外着。

    下起了秋雨，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一道一道往下淌。

    我在家坐不住。

    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沙发是她坐过的地方，厨房是她站过的地方，那扇门是她关上的地方。

    我待在这儿，喘不过气。

    我拿了把伞。

    外面雨不大，但很密，打在脸上凉凉的。

    我没目的地在街上走，走过小区门，走过那家她吃的早点铺，我还来买过粢饭团；走过我们以前一起逛过的超市。

    雨越下越大，鞋有点湿了，我没在意。

    快五点了。妈妈快下班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就开始往车站的方向走。也许能在路上遇见她？能说上一句话？可就算遇见了，又能怎么样？

    我站在一个地铁站出的屋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群。

    下班高峰，很多，撑着伞的、没撑伞的、匆匆赶路的。

    我试图在群里找她，找那件她常穿的外套，找那个熟悉的背影。

    然后我看见了。

    一个穿米色风衣的，背影和妈妈几乎很像。

    披肩长发，发尾微微卷起，走路时衣角轻轻晃动。

    她旁边有个男，撑着伞，两个并肩走着。

    那个男把手搭在她腰上。

    那种姿势，像是侣。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来。是她吗？她有这件衣服吗？

    来不及多想，我冲进雨里，朝那个方向跑。

    雨打在脸上，看不清路，我顾不上，只想追上去看清楚。

    可群太密了。

    我挤过几个，又挤过几个，撞到了谁的肩膀，听见一声骂，我没停。地址wwW.4v4v4v.us

    那个背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红灯。

    车流从眼前呼啸而过。我站在马路这边，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过了马路，消失在对面的群里。

    我大喘气。伞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身上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上，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那个背影太像了，但又没看清脸。

    可那个男的手，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我慢慢往回走，捡起地上的伞。

    雨还在下，天色更暗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推开家门的时候，浑身都在滴水。

    这时，我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回来了，在洗澡。更多彩

    我站在玄关，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背影，那只手。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裹着浴袍，发湿着。看到我，她眼神停留了几秒，直接就进了卧室。

    我浑身湿透，水顺着裤脚滴在地板上。她什么都没问。看来是真的无所谓了。

    ---

    接下来，就像这样。

    子表面上还是“照常”过着，但话一直很少。

    有时候我们在厨房门遇见，她想进去，我想出来，两个堵在那儿。

    她抬起看我一眼，然后低下，侧身从我旁边绕过去。

    就那样绕过去。像绕过一件家具。

    餐桌上偶尔会说话，但都是不得不说的。“该买车险了”、“嗯。”、“好。”然后一桌菜，两个对坐着吃完，全程无话。

    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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