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弥漫着一方便面的味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爸爸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个空泡面桶，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换台。

    听见门响，他回过，脸上的表有点委屈：

    “你们可算回来了。从早晨出去到现在，我中午就只能吃这个。”

    我下意识看了妈妈一眼。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疲惫，但听到这句话，她的表没变，只是微微低了低。

    老婆出门一整天，买了这么多东西，他第一句话不是“累不累”，不是“买了什么”，而是“我只能吃泡面”。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

    妈妈站在玄关，换着鞋，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

    “委屈老公了。吃晚饭了吗？”

    “还没呢，等你们呢。”爸爸说。

    妈妈点点，把包放下，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披萨盒子，放在餐桌上。

    “给你带了披萨，简单吃点吧。今天太累了，不做饭了。”

    她说完，也没再等爸爸回应，直接走进卧室。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爸爸打开披萨盒子，一边吃一边问我：

    “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

    我放下东西，在他对面坐下。

    “我想看电影，去了趟电影院。然后妈说想做美容，就去保养了下皮肤，耽误了点时间。”

    爸爸嚼着披萨，点点，然后笑了：

    “什么做美容，肯定是你妈光顾着看衣服，忘了时间。就这样，一逛起来就没完。”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爸，真相你大概永远猜不到了。

    你老婆今天不是去看衣服，不是去做美容。

    她戴着跳蛋在商场里陪我逛了一整天，在试衣间里被我遥控到差点叫出声，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我压在怀里亲吻抚摸，在酒店里被……她今天经历了什么，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看着爸爸大吃披萨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悲。但也只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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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的假期快结束了。

    他带我们去了月湖景区。那是市内很著名的一个景点，周围风景如画，空气清新。爸爸说，难得回来一次，一家出来玩玩。lтｘＳb a.c〇ｍ…℃〇M

    那天天气不错，湖面上波光粼粼。

    爸爸在前面走，时不时回叫我们快跟上。

    妈妈走在中间，我跟在后面。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浅绿色裙子，阳光落在她身上，很好看。

    我们坐船游湖，在湖边拍照，中午去酒楼吃饭。一切都看起来很平常，像任何一家三周末出游的样子。

    但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正在拍照的爸妈，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爸爸揽着妈妈的肩膀，对着镜笑。

    妈妈也笑着，靠在他身上，姿势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湖风吹起妈妈的秀发，她抬手拢了拢，那个动作很温柔。

    而在过去某天的这个时候，她还在我怀里，赤着，喊我的名字。更多彩

    今天，她就这样站在他旁边，笑得那么自然。

    我不知道该想什么。

    只是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者有嫉妒，也或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恍惚。

    好像有两个世界，一个在白天，一个在黑夜。

    在白天，她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儿子。

    在黑夜，她是我的，我是她的男。

    两个世界，隔着一道门。有些永远不知道那道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爸爸招呼我过去拍照。我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妈妈旁边。她的手垂在身侧，离我很近。拍完照，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一触即离。

    我侧过脸看她。她正看着镜，笑着。那个笑容，和刚才靠在爸爸肩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我心里涌起一阵激动。没错，她可以那样对他笑，也可以这样对我。

    但只有我知道，哪一种是真的。

    ---

    爸爸离开家的这天，是个大晴天。

    妈妈给他收拾了行李，两个大箱子，还有些路上吃的东西。

    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检查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手机，充电器，身份证，工地的资料……一样一样确认。

    公司派了车来接，已经停在小区门。

    “这次去多久？”妈妈问。

    “四个月。”爸爸说，“工期紧，可能中间回不来。”

    妈妈点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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