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近，好像就已经很少见了，我又不是小孩……”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有些茫然。她收回筷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吗……哈哈，妈可能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心里一疼，赶紧夹起一块寿司，蘸好酱汁，递到她嘴边：

    “可是如果儿子喂妈妈吃，别就会觉得是孝顺了。”

    她没料到我会这么做，迟疑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她张嘴吃下去，轻轻嚼着，眼睛弯成月牙：

    “嗯……好吃。”

    但我似乎觉得，她眼睛里黯淡的光，再也没重新亮起来。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吃完了一桌菜。

    她偶尔夹菜给我，我偶尔喂她一。

    外看来，大概就是一对关系特别好的母子。

    可只有我们知道，这层“正常”躯壳之下的真实样貌。

    ——吃完饭，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商场楼层导览。

    “走吧，我想去看电影。”她说。

    我跟着妈妈上了最顶楼的电影院。

    现在是热门档期，很多大制作电影都在排片，我看着四周那些大片的海报，一时间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哪个。

    “妈，想看哪部？”我打算将选择题给她。

    她指了指角落最不起眼的那张海报——一部没有知名演员、看海报设计就像烂片的所谓“新锐喜剧电影”，连名字都很生僻。

    我大感意外，这根本不是她平时会感兴趣的类型。

    “这部？”我表示质疑，“这看着像烂片啊。”

    她只是看着我，轻轻点，嘴角弯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起初不明所以。忽然脑筋一转，想明白了。

    她选的不是电影，是影厅……

    我买了两张票——最后排的侣座。

    果然，这部电影几乎没看，偌大的影厅稀稀拉拉坐了还没十个观众，灯光暗下来后，前排几乎看不清影，而最后一排只有我们两个。

    电影刚开场，我象征看了几分钟，心思早就不在屏幕上了。

    和妈妈流了两句剧，手就开始不老实，慢慢攀上她的肩，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顺势倒过来，靠在我胸。我还在心里盘算接下来怎么进一步，她却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声音低哑却带着急切：

    “抱紧我。”

    我用力抱住她。她摇：

    “不行，还不够……”

    我又用了点力，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她还是摇。

    我脆把她直接抱到腿上，让她侧坐在我大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压进自己胸。

    直到我感觉她的身体几乎要融进我身体的程度，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她在黑暗中仰起，眼睛亮得吓。我们同时凑过去，嘴唇狠狠贴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车里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她的舌主动伸进来，和我纠缠，吸吮，换着唾。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颈，指尖用力，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她体内。

    我的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服抚摸她腰侧的曲线。

    我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衣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在黑暗中依然雪白的房。

    我低吻上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下，舌尖扫过沟。

    她身体一颤，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在这种地方……”

    可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胸往前送了送，让我更容易含住她已经硬挺的。我轻轻吮吸，她立刻闷哼一声，腿在我大腿上轻轻夹紧。

    我的手继续往下，掀起她的裙摆。

    黑丝包裹的大腿露在空气里，我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触到内裤边缘。

    我呼吸已经了，却还勉强压着声音：

    “妈你现在……上下都失守了。”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

    “不会被陌生看到吧……”

    “不会。”我贴着她耳朵说，“影厅这么黑，谁看得见。”

    我手指探进内裤，触到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

    跳蛋已经沾满了她的，滑腻腻的。

    我轻轻按压它，让它更地顶进她体内，同时用指腹揉着她肿胀的蒂。

    这时候，我想到了新的玩法，于是一只手越过妈妈的身体，艰难翻找出裤兜里的手机，打开app，将跳蛋设定在“抵挡”上。

    她整个猛地绷紧，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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