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呈后倾的姿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调整好位置，对准了那个已经泛滥的。

    “妈，”我继续追问，“那后来呢？”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后来……就是结婚啊……还没毕业……什么都没有……就那样奉子成婚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飘了：

    “那个年代……这种事还被背后议论呢……你别问了……快点……待会你爸回来了……”

    我笑了。在她唇上磨蹭着，不急着进去。我一脸坏笑，低下，贴着她耳朵说：

    “这么说，我耽误了妈妈的青春？”

    她扭了扭，想让我进去，但我故意躲开。她急了，喘着说：

    “你……坏死了……哪有……我跟你爸都很期待你出生……而且……虽然毕业后你爸很久没找到工作，但是那时候……我真的很幸福……哎呦……快进来……”

    我扶着腰，慢慢推进去。全根没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开始动了。一边抽，一边将嘴唇几乎贴到了妈妈的耳朵上，轻声问：

    “爸爸那时，也会像这样，让妈妈快乐吗？”

    她正沉浸在合的快感中，听到我这话，不自禁“咦”了一声，然后摇摇。

    “你爸他……”她的声音有些碎，“其实一直不太会这些……啊啊……”

    她顿了顿，喘着说：

    “你不明白……一个最想要的……”

    忽然，我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顶在小最处。她的呻吟越来销魂，只是听着这声音就让我险些缴械投降。

    我感受到道内的收缩开始变得频繁，分泌越来越多，内壁就像涂了油一般，让在里面畅行无阻。我知道，她快要高了。

    “想要什么呢？”我问，喘着气，“妈妈想要的……不是高吗？”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不不……啊好……对……想要……我想要高……”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

    我也到了。

    那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热流一一进去，和她处的收缩混在一起。

    内壁紧紧包裹着我，大大滚烫的冲刷着，直到她整个软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喘气。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抽搐慢慢平息。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我慢慢退出。随着退出，一些体流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抱着她，两个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靠在我怀里，还在喘。

    我的还在她身体里面，疲软地待着，偶尔徒劳地动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们就这样，享受着高过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妈妈笑了。那笑声带着飨足后的得意。

    “高很重要。”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陪伴，也很重要。”

    我低看她。她也看着我的眼睛。

    “你爸给过我高吗？没有。”她说，“但那又怎样。”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摸着我的脸。

    “他曾经陪着我，保护我，让我开心。”她说，“就像现在的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很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更久——妈妈的呼吸平稳下来。阳光慢慢移动，从我们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

    我趴在妈妈怀里，脸贴着她汗湿的胸。

    她的心跳不快，但一下一下的，很清晰，隔着皮肤传过来。

    我张嘴，轻轻含住她的一侧，慢慢的吸吮，像小时候那样。

    她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来，震着我的脸。

    “呵呵，”她轻声说，手在我发里轻轻摩挲，“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我打量着和我肌肤相亲的这个。

    她的脸上，也带着高时留下的红晕；她的眼睛有水光，那是刚刚受欲滋润的证明。

    而她又是我的妈妈——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母，又像，像一切。

    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妈妈，美极了。

    “妈，”我说，“我想给你拍几张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拍照？”她轻声问，但那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软软的、纵容的味道。

    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