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碎，“我知道……我自己也……”

    她没说完。但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把我的衣服洇湿一小块。

    “但我……”她吸一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我控制不住。”

    她将身体更靠近我，仿佛在寻找依靠。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眼泪一直流，但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苦的笑。

    “我一直在想。”她说，“如果你不是我儿子，如果你只是……只是一个男……”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支撑力在慢慢消失，整个几乎都要瘫软在我怀里。显然，说出这些话，已经耗尽了她身为一个母亲，全部的力气。

    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是轻轻托起她的下，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我俯下身，很慢，很轻，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开。

    她没有躲。

    嘴唇贴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的鼻子中发出“嗯”的声音，就像触电般，倒吸了一气。

    她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眼泪的咸味。

    我轻轻吻着，没有，只是贴着她的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她因为震惊而屏住的呼吸。

    过了一会，她的嘴唇开始回应——很轻，很生涩，就像从没接过吻似的，不懂怎么回应，只是轻轻贴着我的唇，颤抖着，呼吸又急又。

    这个吻很长。

    长得像过了一整个夜晚。

    当她终于喘不过气，轻轻推开我时，我们俩的呼吸都了。

    她靠在我怀里，大喘气，脸埋在我胸，不敢抬。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窗外的夜还很。我知道，今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