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手指慢慢推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她的后庭紧得惊，那些细密的壁死死裹着我的手指，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收缩，在抗拒。

    但她没再挣扎了。不是不想，是挣不动。李强控制着她的身体，我在后面着她，她被夹在中间，动不了。

    她的脸埋在床单上，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像哭，又像骂。

    李强低看她，嘴张开了一会，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最终开了：

    “别怕。就我们两个。”

    她的身体一僵。

    “两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

    李强又沉默了。更多彩

    我在后面，手指开始慢慢抽送。

    那圈褶皱随着我的动作一收一缩，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惊慌的哭叫，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说不清。

    李强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她的一条大腿，再次将送进了小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惊叫，前面后面同时被侵犯，那种刺激让她整个都抖了起来。

    “你们……你们一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撞得支离碎。

    李强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呻吟。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

    不是放弃了，是身体开始背叛她。

    前面裹着李强，后面裹着我的手指，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也许不想这样，但她控制不住。

    我感觉到她的后庭慢慢放松了一点，那些壁不再那么死命地抗拒，而是开始分泌出一些滑腻的体。

    我的手指进出得更顺畅了。

    同时，她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惊慌的哭叫，也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另一种——更软，更黏，更……

    这种感觉让我的手指抽送得更用力了。她的身体又开始绷紧。我感觉到她要到了——前后两个地方同时刺激，她根本扛不住——

    但就在这时候，我抽出手指。

    她发出一声类似于不满的呜咽，像是被突然打断后的空虚。

    但下一秒，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抵住了那圈已经被开拓过的褶皱。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尺寸不一样，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又尖起来，带着惊慌，“太大了……真的不行……”

    我没停。顶端撑开那圈褶皱，慢慢推进。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身体扭动着，但李强按着她，她动不了。

    “疼……疼……李强！你……”

    李强不为所动。我继续推进。一个指节的度，两个指节的度——全根没的那一刻，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门里紧得惊。

    比前面紧得多，热得多。

    那些壁不停地收缩，想要把陌生的侵者排挤出去，却反而帮助我的越越。

    妈妈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李强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然后他开始动了。

    我们很快就形成了默契——他进时我退出一点，他退出时我进。

    两个节奏慢慢同步，让妈妈前后同时被贯穿，同时被填满。

    她尖叫般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泪水从眼罩缝隙中滑落，偶尔从嗓子中努力挤出几句碎的话语：

    “求……求求你们……停下。我……我真的会死……”

    但很快，这些声音都被淹没在体碰撞的噼啪声、以及她本更凄厉、但也更婉转而诱的呻吟声中。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的脸埋在李强的颈窝里，被李强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箍住腰肢，又被我从身后死死按住肩膀，根本没有任何逃避快感冲击的空间，前后两个地方同时高，同时收缩，涌出大量的，淋在李强和我的上。

    她尖叫着，哭着，抽搐着，整个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李强也在同一刻了，他闷哼一声，将拔出，喘着粗气。

    我看到他的避孕套前端已经充满了白色的体。

    我想象着那一一的热流冲击着妈妈的处，那会是什么感觉？

    我也快了。

    能感觉到冲动从脊椎涌上来，快要控制不住。

    我要了，在妈妈的眼里，在那个从未有到过的地方——这是比预想中更刺激、更诱惑、也更加禁忌的一幕。

    但就在我快要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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