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王大爷,我们先回了啊,改天去你地里摘瓜吃!”
“去吧去吧!”
离开瓜棚后,李雅婷转过

,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嫌王大爷烦啊?乡下

就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嗓门大,你习惯就好了。”
“没。”我避开她的眼神,敷衍地应了一声。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座农家院落前。
院墙是用红砖砌的,有些年

了,墙

上爬满了丝瓜藤,开着几朵

黄色的花。
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李雅婷上前一步,用肩膀顶开木门,提着行李箱跨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到了到了!这就是咱家!”她把行李箱往院子角落一放,长长地呼出一

气,转过身对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欢迎姿势,“欢迎大少爷下乡体验生活!”
我刚想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根横拉的晾衣绳上。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瞳孔猛地收缩,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了原地。
在刺眼的阳光下,那根细细的尼龙绳上,正随风飘扬着几件极其刺眼的衣物。
最中间的,是一件浅

色的、尺码惊

的文胸。
那两只罩杯被洗得有些发白了,边角处甚至起了一点细小的毛球,但它的形状依然饱满、立体,嚣张地在风中晃

着。
紧挨着文胸的,是一条同样宽大的、棉质的碎花内裤。
在这个信息闭塞、相对保守的乡村,这种极其私密的


贴身衣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大大咧咧地晾晒在院子正中央,迎接每一个推门而

的

。
我感觉一

热血“轰”的一下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猛地低下

,死死盯着脚下的黄土地,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更多

彩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将那件浅

色的文胸与刚才一路上看到的、李雅婷那饱满颤动的胸部

廓重合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声音大得我以为李雅婷都能听见。
“怎么了?傻站着

啥?”李雅婷见我低着

不动,有些疑惑地顺着我刚才的视线回

看去。
“没……没什么!”我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声音猛地拔高,结结


地说,“我……我看看地上有没有蚂蚁。”
这个借

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李雅婷看到了晾衣绳上的东西,但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和慌

,反而极其自然地走了过去,伸出那只略带粗糙的手,捏住那件浅

色文胸的边缘,用手指搓了搓。
“哎呀,这鬼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晒了半天还

乎乎的。”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竟然当着我的面,用力抖了抖那件文胸,试图让它

得快一点。
“哗啦——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但眼睛的余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
她抖完衣服,转过身,看着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是害羞了?”她双手叉腰,歪着

看着我,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笑意,“多大点事儿啊!你小姨我天天在地里

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能行吗?乡下地方,哪有那么多讲究,洗了就挂院子里晒呗。你这城里来的小少爷,还看不得这个了?”
她的话直白、火辣,像一记直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发烧了。
“我……我没有。”我声如蚊蝇地反驳了一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热得那傻样。”李雅婷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堂屋,“赶紧进来,堂屋里

凉。我去给你倒碗凉茶,我早上刚熬的,放井水里镇过了,冰凉解渴!”
我如蒙大赦,赶紧低着

,快步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年木

、香火和隐隐的霉味。
虽然没有空调,但因为是老式的砖瓦房,墙壁很厚,确实比外面

凉不少。
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落地风扇,正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艰难地摇着

,吹出一阵阵带着土腥味的温风。
“坐坐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李雅婷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张老旧八仙桌和几条长条凳。
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条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拘谨的姿势。
李雅婷走到墙角的一个木制碗柜前,拿出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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