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身虽然没有明显肌

块、但却结实得像石

一样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更多

彩
“

活一辈子,图个啥?不就是吃饱穿暖,再讨个白胖媳

生个大胖小子吗?”他大笑着,声音在空旷的河面上回

,“啥文凭啊、学历啊,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娘们

?在这片地界上,拳

硬、力气大,你就是爷!”
我呆呆地站在水里,看着二狗那张充满狂野生命力的脸,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
是啊,我一直把高考失利当成世界末

,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在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李家屯,在二狗这样的

眼里,那张轻飘飘的录取通知书,甚至比不上一条能填饱肚子的

鱼。
只要有力气,只要肯吃苦,就能活下去。这片土地不问出处,不问学历,它只认汗水和力量。
那一刻,我长久以来压在心

的

霾,突然被这

粗犷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风给吹散了不少。
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种怨天尤

的自怜,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你说得对。”我

吸了一

气,感觉胸腔里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学着他的样子,猛地一拍水面,“考不上算个鸟!”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带把的爷们!”二狗大笑着游过来,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

,“走!今天哥抓的鱼多,中午去你家,让你小姨给咱炖鱼汤贴饼子!”
……
然而,中午的鱼汤是吃不成了。
因为村东

老赵家的小孙子满月,摆了十几桌流水席,李雅婷作为村里的“热心大姐”,一大早就被叫去帮忙切菜端盘子了。
我把鱼养在水缸里,一个

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待到了傍晚。
天快黑的时候,院子门被推开了。隔壁的王婶搀扶着一个

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哎哟,小远啊,快来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高兴了,老赵家那几个糙汉子非拉着她拼酒,这不,醉得路都走不稳了!”王婶大呼小叫着。
我赶紧迎上去,从王婶手里接过李雅婷。
刚一

手,我就感觉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手臂上,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


香,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麻烦你了王婶。”我强忍着心跳加速,客气地道谢。
“嗨,客气啥!赶紧扶她进屋躺着吧,熬点绿豆汤醒醒酒。”王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

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八卦,“你这外甥倒是挺会心疼

的,你小姨没白疼你。”
我没搭腔,只是将李雅婷半抱半扶地弄进了她的卧室。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夏夜的空气闷热得像个大火炉,老旧的吊扇在

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却扇不走多少暑气。
我把李雅婷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她刚一沾床,就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热……好热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布料很薄。
因为刚才的拉扯,裙子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

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小姨,你喝多了。”我站在床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水……给我倒

水……”她闭着眼睛,胡

地挥舞着手臂,一只手不经意间扯住了自己的领

,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本就不结实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那道

邃的沟壑和半个雪白的半球,毫无保留地

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白天在河边二狗那些粗鄙却直白的话语,此刻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

:“


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我转过身,走到房门前,“咔哒”一声,落上了门栓。
当我再次转过身走向那张床时,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腼腆内向、需要被保护的高中毕业生了。
我是一

被这片土地的野

和原始欲望彻底唤醒的野兽。
“热……大军……热……”李雅婷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双手无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裙子。
“我帮你脱。”我走过去,跨上床,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双手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极其粗

。
我没有去解剩下的扣子,而是抓住裙子的领

,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劣质的棉布被轻易撕裂。
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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