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这种跪姿,那一整套名为“宠物装”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如同第二层燃烧的沥青般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这种劣质的化工材料并不透气。
汗水顺着毛孔渗出,汇聚在腋下、腹

沟以及

房的底端,却无法蒸发,只能在皮肤与漆皮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最要命的是胸前的设计。
并没有布料遮挡那两团硕大的脂肪,而是使用了复杂的红色麻绳,运用了

式

甲缚的技法,将那两颗沉重得如同注水气球般的

房高高托起。
绳索勒进了白软的

里,勒出


的凹痕,迫使那本来就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


,不得不倔强地挺立在充满灰尘的空气中。

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

红色。
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摩擦,顶端的皮肤已经微微

损,渗出透明的淋


,只要稍微随着呼吸颤动一下,那种刺痛中夹杂着电流般酥麻的感觉,就会顺着肋间神经直冲天灵盖。
脖颈上那个沉重的牛皮项圈,连接着一根纤细并没有温度的金链子。
链条的另一端,像是一条命运的锁链,正锁在迈克那昂贵的鳄鱼皮腰带扣上。
这里太挤了。
黑暗如同实体般压迫过来。空气是不流通的,充斥着各种混

的信息素。
首先钻进鼻腔的,是迈克那双皮鞋散发出的皮革味,以及那裤裆里隐隐透出的雄

臊味。但最让陈沫沫崩溃的,却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是从桌沿缝隙飘下来的、淡淡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
那是小雪的味道。
曾经,陈默为了送这瓶香水,连续吃了两个月的泡面,当他把礼物递给小雪时,她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
但此刻,这熟悉的香气却像是浓度最高的毒气。每吸

一

这种带着初恋回忆的香气,肺叶就像是被浓硫酸腐蚀了一般剧痛。
“小雪小姐,这道法式鹅肝还合胃

吗?厨师特意煎得

了一些。”

顶上方传来了迈克温和醇厚的声音。
哪怕隔着一层厚重的核桃木桌面,那声音里的伪善依然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听得陈沫沫胃里的酸水一阵翻涌。
“嗯……很……很好吃……”
小雪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近,好像就在耳边,又像是隔着一个世界那么远。
那是含糊的、带着明显鼻音的软糯声音。
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在发颤,像是舌

已经不受控制地变软了。
显然,那杯加了料的果汁已经开始发挥威力,药效正顺着血管侵蚀她的理智中枢。
听到

友这种类似发

般的嗓音,陈沫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苦得想要嘶吼。
但她做不到。
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发出声音的瞬间,桌下的那只昂贵的手工皮鞋并不安分地动了。
迈克微微张开双腿,不需要低

看,那只皮鞋的尖

就

准且毫不留

地踹在了陈沫沫的脸上。
“啪。”
一声闷响。
鞋底并不是

净的,上面沾着室外的尘土,甚至可能还有刚踩过的某种污渍。那种硬质的皮革纹路死死压在她柔软、红肿的嘴唇上。
陈沫沫下意识想要躲闪。
“唔!”
迈克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脚掌猛地发力,像是在水泥地上碾灭一个烟

那样,用力地左右碾磨着那张

致绝伦的脸蛋。
粗糙的鞋底摩擦过娇

的脸颊皮肤,火辣辣的刺痛瞬间漫开。嘴唇被

力挤压得变形,紧贴着牙齿,甚至被锐利的虎牙割

了内侧的粘膜。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

腔里蔓延开来。
“乖一点,我的小母狗。”
迈克一边用这只有他们两

能听到的气声在桌下威胁,一边像个没事

一样,在桌面上继续给小雪倒酒,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再喝一杯吧,这酒能缓解你的紧张。”
脚尖顺着陈沫沫的下

向下滑动,带着轻佻的侮辱意味,挑起了她的下

。
被迫仰起的视线里,只有黑暗中那个隐约隆起的裤裆。
那个部位像是一个沉默的怪兽,无声地昭示着主

此刻高涨的欲望。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陈沫沫眼眶通红,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

色的水渍。
她不仅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属于仇

的胯部,她的余光甚至能通过桌底那一线微弱的光,看到桌子对面。
那里有一双腿。
那是一双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笔直的小腿。
是小雪的腿。
大约是因为药物带来的燥热难耐,小雪已经悄悄脱掉了那双有些磨脚的高跟鞋。那一双裹着白丝的玉足正赤

地踩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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