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远忽近

晰，如棋子落定中宫：

    “都是将军。”

    时淮安一愣。

    陆西远看着棋盘，嘴角微微牵起：“将军赶路，不斩小兔。”

    时淮安凝视他许久，忽然笑了。笑意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疼。

    “你比我想的，更懂她们。”

    陆西远又落下一子，棋盘上的局势悄然逆转。

    “既然你说等她高考完——那就等。在这之前，你是她的西远哥哥。仅此而已。”

    陆西远郑重点。

    “我知道。”

    窗外，月光爬上窗台，照在棋盘上，黑白分明。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棋子落盘的声响，一声，一声，又一声。

    九点，陆西远来敲时念卧室的门，准备道个晚安就离开。

    微信消息弹出来。

    “门没锁，进来。记得反锁。”

    他站在门，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屏幕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锁了屏，拧开门锁，进门，反锁。

    “西远哥哥——”

    声音带着水汽从浴室里传来，像一根丝线从门缝里飘出来，缠住他的手腕，往里拽。

    他在门站了一会儿。

    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水汽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一熟悉的、甜腻的香，绕在他鼻尖。

    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时念在泡牛浴。

    白色的体漫到她锁骨，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胸前的两抹红晕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像隔着晨雾看花，看不真切，反而更勾。

    “过来呀。”

    她嘴角翘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西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过去，在浴缸边蹲下来，和她平视。水汽扑在他脸上，温热的，湿的，像她的呼吸。

    “西远哥哥，看着我洗好吗？”

    她已经伸手去摸他的嘴唇了。指尖带着水，湿湿的，软软的，沿着他的唇线慢慢描摹。

    他张嘴含了进去。

    牛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

    她的手指在他嘴里绕着圈，和他的舌缠在一起，进进出出，吞吐不定。

    他咬她的指节，轻轻地，像试探，又像挑逗。

    让她玩得更尽兴。

    她的另一只手滑进了水里，抚摸着自己的房。

    手指捏着，用力，再用力——用力到那点嫣红充血肿胀，从白色的水面下浮出来，像一朵被揉开的花。

    她拉扯着，揉捏着，力道大得不像是在取悦自己，陆西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崽崽，别这样。”

    他把她的手指从胸上抽开，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把她从浴缸里扶起来。

    白色的体从她身上淌下来，露出少的身体——肩胛骨的弧度，腰线的凹陷，部的曲线，一一在他眼前展开。

    不是梦中的幻影，不是想象的虚幻。

    是真真实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从孩长成的身体。

    他用花洒细细地冲洗她身上的渍。水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的肩胛，流过她腰间那道浅浅的弧线。

    他的手指没有触碰她的皮肤，只是让流水代替他的手，完成这场虔诚的洗礼。

    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床上。

    然后找来吹风机，上电，让她坐在床边，他站在她身前，手指穿过她的湿发，一缕一缕地吹。热风把香味吹得满屋都是。

    吹完发，她裹着浴巾，又坐到了他胯上。

    面对面，腿缠着他的腰，她用鼻尖扫过他的鼻尖，用气息亲吻他的嘴唇——若有若无的，她的腰肢在扭动，缓慢的，有节奏的。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裤子，那里正抵着她，硬挺的，灼热的。

    “陆西远，”她的声音很轻，像从梦里飘出来的，“你和时安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是十点才走的。”

    “那时，我是她男友。”他由着她在他身上作，甚至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律动，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藤。

    “可现在，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还有别的吗？”

    “就你一个。”

    “和时安分手以后，一直不找——是在等她吗？”

    陆西远沉默了一瞬。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摩挲着浴巾的边缘，一下，一下。

    “说不上是在等谁，”他说，“真要说起来……应是在等你。”

    时念的动作停了一秒。

    她低下，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突然之间，好似一切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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