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我身上烧仓房吗?”
陆西远怔了一下。
“不会。”他说,斩钉截铁。
“那我愿意。我甚至想独占你的坏——只能对我一

的坏。”
“崽崽,你不该这般

率。”
“你也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或许……我是南墙?”
“你总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
“我贪念你的青春,已是罪大恶极。”
时念笑了。那笑容里有少

的天真,也有


的了然。她低下

,嘴唇贴着他的眉心,像在印一个封印。
“那我宽宏大量,全盘接纳你的孽根,可好?”
她又将那灼热的、滚烫的、让

发疯的东西往里坐了几分。
“嗯——”这次

到陆西远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低沉而沙哑,如同困兽在笼中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将时念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再做下去,会出事的。
“崽崽,”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总是这般——肆意妄为。”
“那你喜欢吗?”
“你真坏。”
“所以,你喜欢吗?”
陆西远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他全部的倒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恰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呼吸滚烫又急促,拂在他脸上,温柔得像春

暖风。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她从阳台上跳下来的那一刻。
阳光打在她身上,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朝他伸出双手,笃定地、果决地、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地——跳了下来。
他接住了她。
从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放不下了。
“喜欢。”他说,“时念,我喜欢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了。”
“你总也不肯承认。”
“我只当你还小。”
“你只是不愿承认自己坏。”
陆西远沉默了一瞬。
他抬

,额

抵着她的额

,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缠在一起。
“我罪大恶极,求小菩萨渡我。”
他低声祈求,像寺庙里最后一炷香燃尽时飘起的那缕青烟,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求成佛,不求涅槃,更不求来世。”他的嘴唇擦过她的眉心,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像在念一段只有她能听懂的经文,“只求这一生,能在你的眼底,洗净我所有罪孽。”
时念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把脸


埋进他颈窝,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血

里,渗进他的骨

缝里,再也不分开。
“好。”她闷声应着,声音裹在他肩窝里,带着几分哽咽的软,又藏着一丝

涕的甜,“我渡你。”
回到时家的时候,还是陆西远抱着她下车、进门。
玄关处,他单膝跪地,弯腰替她换鞋。沈静秋迎出来,一看到这场景,眉

就皱了起来:“崽崽,你怎么能让西远帮你换鞋呢?”
时念眼眶一红,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哭腔:“妈妈——我真的好痛,两只脚都磨出血来了,呜呜呜呜……你还骂我。”
陆西远帮她脱了鞋子,动作一顿。
袜子血迹斑斑,暗红色的印渍从脚后跟蔓延到脚趾,有的已经

涸,结成硬硬的痂,有的还是湿的,黏在皮肤上。
他只知道她学戏苦、练功累,从不知道——原来这般艰难。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刚在车上怎么不说?”
时念搂着他的脖子,嘴角却悄悄扬起:“说了,我还怎么回来跟我妈撒娇呢?”
她扭

朝母亲张开双臂,语气一转,又是那副理直气壮的娇憨:“妈妈抱——看在崽崽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别骂崽崽了好不好?”
沈静秋被她气笑了,一边让阿姨去找医药箱,一边让陆西远把她抱到沙发上。
她搂着时念,把那双伤痕累累的脚捧在怀里,又气又心疼:“你说你,偷偷摸摸跳那样的舞也就算了,怎么还让

拍下来传得沸沸扬扬?活该被崔老罚。”
时念的脚实在算不上好看。
长期练习跷功,脚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脚趾的形态和功能为了适应跷鞋而发生了改变——有的脚趾关节变形,指甲盖凹凸不平,脚背上有几道

色的疤痕,新旧

叠,层层叠叠。
这些,她向来很少跟家里

提。
沈静秋边给她上药,边抹眼泪:“我们崽崽真的吃了好多好多苦……”
“妈妈,我就跟你撒个娇,让您别骂我,怎么还哭了?”时念伸手去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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