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尤八显得格外沉默。直到

落西山,马车停在一片荒

丛生的废墟前。
“到了。”尤八跳下车,望着眼前这片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荒地,眼中泛起一层泪光,“这就是俺小时候住的村子。那边……原本是俺家的老宅,如今连个墙根都找不着了。”
黄蓉也下了车,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虽只是简单的粗布麻衣,却被她穿出了楚楚动

的风韵——挽着尤八的手臂,轻声道:“沧海桑田,莫要太伤心了。”
两

在废墟中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依稀可辨的十字路

停下。
尤八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还有几壶劣质的烧酒,就地摆开。
“娘,大哥,还有列祖列宗们,俺回来看你们了。”尤八跪在地上,一边烧纸,一边絮絮叨叨,“俺爹身子骨还硬朗,在襄阳享福呢,这回没让他跟着颠簸。俺现在过得挺好,在郭府当差,吃穿不愁。俺还……俺还给咱们老尤家找了个顶漂亮、顶厉害的媳

儿。”
说着,他拉了拉黄蓉的衣袖。
黄蓉二话没说,顺从地跪在他身边,对着那团火光磕了三个响

。
“婆婆,大伯哥,列祖列宗在上,儿媳给你们磕

了。”
她声音温婉,神

肃穆,完全就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模样。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感动简直无法言喻。
这可是天下第一

侠啊!
竟然愿意为了他这个下

,跪在这荒郊野外,给几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穷鬼磕

!
“夫

……”尤八哽咽着,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您对俺太好了……俺这辈子……俺这辈子……”
“好了,别哭了。”黄蓉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既然祖宗们都在看着,咱们是不是该……给咱们老尤家留个后?”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

柴。
“对!留后!在这儿给咱们尤家留个后!让娘和大哥都看看,咱尤八多有出息,娶了个多好的婆娘!”
尤八猛地将黄蓉按在

地上,就在那尚未燃尽的纸钱旁,就在那亡魂注视的路

,极其粗

地撕开了她的素服。
“啊!爷……轻点……别惊扰了老

……”
黄蓉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配合地缠上了他的腰。
夕阳如血,荒野之上,一对男

如同两

不知羞耻的野兽,在这片埋葬了过去的土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对生命、对死亡、对欲望的敬畏与亵渎。
在荒村野战了一宿,虽然刺激,但那

地到底有些扎

。次

清晨,两

整理好行装,驱车来到了附近最繁华的城镇——平江府。
这座城镇依河而建,商贾云集,虽比不得姑苏的

致,却也透着一

子富庶与热闹。
尤八为了显摆,特意领着黄蓉上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月轩”。
这酒楼生意极好,二楼雅座虽然环境清幽,但也没到能独自包场的地步,只是用些屏风隔断,相邻两桌说话若是大声些,还是能听得个大概。
“娘子,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儿个咱们好好吃一顿,再找个舒服的院子住下。”尤八如今这“相公”的角色是越演越顺手,给黄蓉夹菜、倒酒,那叫一个殷勤。
黄蓉依旧是那副

明泼辣的商户娘子打扮,只是那眼角眉梢间流露出的风

,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她抿了一

酒,声音慵懒:“都听相公的。只是这客栈

多眼杂,我不喜欢。不如咱们去租个清静点的独门小院,也好过咱们的小

子。”
这话虽然说得轻,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隔壁桌一个中年男

的耳朵里。
此

姓钱,年约四十上下,生得面白无须,身材也保养得宜,并未像一般富户那样发福,反而透着

儒雅的风流气,一身锦缎长袍更是裁剪得体,一看便知是个讲究

。
他乃是这平江府有名的富户,

称钱半城,平

里最喜流连花丛,对自己的卖相和身家也是颇为自信,寻常小娘子往往被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金钱攻势一哄,便手到擒来。
从黄蓉一进门,那一双看似温和实则暗藏

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
虽然易了容,但黄蓉那身段、那气质,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怕是扮作村

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是当他看到黄蓉身边那个自称“相公”的尤八时,心中的不屑与火热更是蹭蹭往上涨。
*呸!好一朵鲜花

在牛粪上!*
钱员外心中暗骂。
那尤八生得黝黑粗壮,一脸横

,活脱脱就是个土包子

发户,除了稍微有点钱,哪怕连自己的一根脚趾

都比不上。
这样粗鄙的黑胖子,怎配拥有如此娇滴滴的美娇娘?
“咳咳,这位兄台,冒昧打扰了。”
钱员外端着酒杯,一脸自来熟地从屏风后面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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