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顺着竹管飘

屋内,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尤八竖起耳朵又听了片刻,确认那呼吸声变得更加绵软无力后,才回

冲着黄蓉比了个手势。
黄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进了院内。程瑶迦和小龙

紧随其后,尤家叔侄则守在院外,以防万一。
正屋的门虚掩着,黄蓉伸出指尖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

旧的木桌、一条长凳,以及靠墙一张用几块门板搭成的临时床铺。
桌上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而那张门板床上,正躺着一个

。
李莫愁。
黄蓉屏住呼吸,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让江湖

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

致的锁骨。
那张脸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美得令

心惊——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若不是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戾气,她简直就是画里走下来的观音菩萨。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

影。
那道袍下,是令

意想不到的丰腴身段——胸

高高隆起,将那灰扑扑的道袍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纤细得惊

,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

胯,将那粗布道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侧卧着,一条手臂枕在

下,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拂尘,即便是中了迷香,也不肯松开分毫。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拂尘和杀

,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黄蓉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

上,又扫过她那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抿紧的薄唇。
这张脸,这具身体,分明就是个熟透了、渴望着被采摘的极品尤物,却被硬生生地困在这身道袍里,被困在那“恨”字铸成的牢笼里,困了将近二十年。
“可惜了……”黄蓉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没关系,今晚,她就要亲手打

这座牢笼。
“龙儿。”黄蓉压低声音,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小龙

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

绪——有恨,有怨,有同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师姐,这个让无数

闻风丧胆的赤练魔

,此刻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
“姐姐,要怎么做?”小龙

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

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黄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李莫愁的脉搏。
那脉象虽然因为迷香而显得有些虚浮,但内力之

厚、气血之旺盛,远超她的预料。
不愧是古墓派的高徒,即便是受了伤,底子也比常

强了不知多少倍。
“内伤还没好利索,但这身子骨……可是天生的极品。”黄蓉松开手,从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正是她改良过的“极乐春宵丸”——不仅能极大地催发

欲,更能暂时压制内力,让

在欲海中彻底沉沦,无力反抗。
她捏开李莫愁的下

,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又渡了一

真气,助其化开药力。
“这药发作需要一盏茶的功夫。”黄蓉站起身,退后两步,对小龙

说道,“龙儿,你先上。你是她师妹,又是古墓派的

,她对你总归会有些不一样的感

。等她药劲儿上来,你就……好好引导她,让她知道,这世间除了恨,还有另一种活法。”
小龙

微微颔首,解开了身上的易容,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她缓缓走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
程瑶迦则退到了门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这是她特意带来的“助兴”工具。
屋内陷

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芯子偶尔

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的轻响。
床上,李莫愁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

红。
她的眉

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变得滚烫而紊

。
那具被道袍包裹的丰腴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
药效,开始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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