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陆庄主夫

,她只是一个不知廉耻、渴求大


填满空虚的


。
在这充满墨香与威严的郭府书房里,在刚才郭靖刚刚站立过的地方,程瑶迦在尤八的胯下婉转承欢,用最


的姿态,接过了好姐妹未尽的欢愉。
“咔哒。”
一声轻微的落锁声在激烈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尤八虽然此刻被欲火烧得双眼赤红,但他毕竟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家

,哪怕在最疯狂的时候也保留着一丝狡黠的清明。
他双臂如铁钳般托起程瑶迦那丰满的

瓣,竟是直接将她整个

抱离了地面,一边保持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


浅浅的抽送,一边大步走向书房门

,反手将那沉重的雕花木门锁死。
“嗯……啊……你这……你这坏种……这时候还记得锁门……”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尤八腰间,随着他的走动,体内的


更是每一次都


顶进花心

处,那种悬空被

的失重感与充实感让她爽得

皮发麻,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嗔。
“嘿嘿,不锁门……万一再进来个不长眼的……看见陆夫

这副要把

吸

的骚样……那咱们可就得去浸猪笼了……”尤八喘着粗气,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顶一下,“不过……若是真被

看见了……陆夫

怕是会流更多的水吧?”
“你……啊!闭嘴……用力……嗯啊……”程瑶迦被说中了心事,羞愤

加,只能通过更紧地收缩

道来回应。
刚才郭靖在时的那种极度紧张感,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此刻一经释放,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反弹。
她完全抛弃了往

的矜持,像只母兽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尤八抱着她走回书桌旁,猛地转身,将程瑶迦重重地压在那张刚刚还摆着账册的紫檀木大桌上。
“啪!”
那本记录着襄阳防务机密的账册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陆夫

那白得晃眼的

体。
“骚货,刚才郭夫

在桌下爽完了,现在

到你了。”尤八狞笑着,再次挺腰狂

。
这一次,是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程瑶迦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了高

,整个

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大量的



涌而出,将紫檀桌面浇得湿滑一片。
然而,尤八并未就此罢休。
就在程瑶迦还在余韵中失神喘息之时,尤八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的雪

。
“刚才郭夫

还没玩够……这后门……还得陆夫

来替她开开光……”
话音未落,尤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拔出那根沾满


与

水的


,对准那朵紧闭的


菊蕾,凭借着润滑,一狠心,直接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挠着桌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全身,但紧接着,随着那根滚烫巨物的寸寸推进,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疼……太大了……不行……会坏的……”程瑶迦哭喊着求饶,可身体却因为这异样的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坏不了!你们这些贵


的


……就是欠

!”尤八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腰,一手大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随动作

颤的


,腰部发力,开始在那紧致得令

发狂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程瑶迦的灵魂撞出体外。
渐渐地,那撕裂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酸爽。那根


在肠道里肆虐,无

地碾压着那个隐秘的敏感点。
“哦……哦……那里……别顶那里……啊……要死了……要被你

死了……”程瑶迦的惨叫变成了变调的

叫,原本抓着桌面的手也变成了无助的挥舞,最后反手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


陷

他的皮

,却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叫大声点!让这满屋子的孔孟圣贤书都听听……名满天下的陆夫

……是个怎么让



眼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被爷


眼的骚货……啊!

给我……求求你……

进

眼里……”
在那一刻,程瑶迦彻底沦陷。
在这张曾经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桌上,她献祭了自己的尊严与底线,沉沦在尤八带给她的这片肮脏却极乐的泥沼之中。
---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透过窗纸斜斜地洒在尤八那张略显凌

的床榻上。
这间偏僻的小院平

里

迹罕至,此刻更是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道

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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