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子硌着肌肤,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唐而低贱的

易。
下腹处隐隐传来坠胀感,那是陌生男

的浊

在子宫里晃

。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第一时间运功炼化。
可如今,她竟夹紧了双腿,甚至有些贪恋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任由那

温热随着步伐缓缓沁润着她娇

的内壁。
“倚翠阁……蓉娘……”
黄蓉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既然已经尝过了做低贱暗娼的滋味,那就去看看那个靠着模仿自己而名动襄阳的“正主儿”吧。
倚翠阁位于城东最繁华的柳叶巷,即便已是

夜,依旧灯火通明,笙歌阵阵。
黄蓉避开了正门迎客的

公,施展绝顶轻功,如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飞檐。
她早已打听清楚,那花魁蓉娘住在最奢华的“听雨轩”。
刚一靠近那雕花的窗棂,屋内便传来了令

面红耳赤的动静。
“吕大

……别……别那样看蓉儿……”
那声音娇媚

骨,虽然刻意模仿着自己的声线,但那尾音里带着的颤抖和讨好,却是一听便是风尘中

。
黄蓉屏息凝神,用指尖在窗纸上戳

一个小

,凑眼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高照,香雾缭绕。
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吕文德正赤着上身,肥


颤,一脸狞笑地骑在一个

子身上。
那

子身穿一袭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杏黄衫子——正是自己平

最

穿的那种款式,发髻散

,那张脸在烛光下,竟然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态,显然是下过苦功夫模仿的。
“嘿嘿!本官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就是你这张脸!”吕文德一边在那“蓉娘”身上疯狂耸动,一边伸手在那张酷似黄蓉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叫!给本官叫!说你是郭夫

!说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

诸葛!”
“啊……是……我是郭夫

……我是大

的母狗……大


得蓉儿好爽……”
“蓉娘”显然

谙此道,她知道这些贵

想听什么。她那双画着

致眼妆的眸子迷离地半睁着,嘴里吐出那些


话语。
“轰——”
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


,在别的男

胯下婉转承欢,嘴里还自称是自己,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比刚才在巷子里被小兵

还要来得猛烈百倍。
黄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留在这窗外窥视,另一半却附身到了那个蓉娘身上,正在承受着吕文德的亵渎。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该是这样一副欠

的模样吗?”
黄蓉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发白。
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外壳被这一幕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真实自我。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对……就是这样……吕大

……用力

那个贱

……

那个郭夫

……”
她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随着屋内那

体拍打的节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想象着那个正在挨

的

,真的变成了自己。
黄蓉悄然跃过半掩的窗户,跳上了房梁,房梁之上的空间狭窄且布满尘埃,但这对于轻功卓绝的黄蓉来说并非难事。
她如一只潜伏的壁虎,紧紧贴在横梁的

影里,那一双妙目透过下方层层叠叠的幔帐,死死锁定了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雕花大床。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

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且

靡。
吕文德虽然年过半百,但这会儿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勇猛得像个二十出

的小伙子。
他那肥腻的身躯死死压着身下的

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在那“蓉娘”体内进出。
“郭夫

!你这贱货!平时装得跟个圣

似的,还不是被老子

得直翻白眼!”
吕文德一边猛

,一边大声辱骂。每骂一句“郭夫

”,他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那个“蓉娘”显然被调教得极好,配合着这粗

的动作,发出一声声

叫:“啊……是……我是贱货……吕大


得好……啊!要坏了……郭夫

的

要被大


坏了……”
这声音,这语调,若是闭上眼,连黄蓉自己都要恍惚三分。
那一刻,黄蓉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袭来。
她明明完好无损地蹲在上面,可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声音撕扯着,硬生生地塞进了下面那具正被蹂躏的躯壳里。
她看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自己”那雪白的

房被那双肥猪手肆意揉捏变形,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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