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鞋底坚硬的触感下,偶像的生命线——脸蛋,被蹭在高档地毯上,被

水和睫毛膏弄脏。
在这屈辱的状况下,步梦的意识,如同走马灯般回溯到了过去。
我的故乡,是

山里的村庄。
在那里,世界的法则,与这里的东京截然不同。
『听好了,步梦。


啊,是为了男

大

才存在的哦』
从懂事起,就被母亲,被祖母,这样灌输着。
男

大

是神明的分身。尊贵、强大、值得敬畏的绝对存在。


,不过是创造出来用以慰藉、取悦那位神明,并承载神之分身的“容器”罢了。
那不是

别歧视这种肤浅词汇所能形容的,是更根本的、作为生命体的职责分工。所以,我对此感到欣喜。
自己为何而生,该为何而活。答案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就如同复杂拼图的碎片完美嵌合,

密的时钟组装完成一般,是美丽而舒适的事

。
『来,腰再动得更用力些』
村里的宴会之

。
大厅里村里的男

们围坐一圈,喝酒谈笑。
在中心,我和同辈的堂表姐妹们一起,全

跳舞。
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很自豪。
摇晃着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大大张开未成熟的

间成外八字,“嘿咻、嘿咻”地前后激烈摆动腰部的“扭腰舞”
汗水四溅,拼命扭动着腰,亲戚叔叔们就会夸奖道“不错,步梦腰力很好” “将来会是个好生养的呢”。
那句话,对我而言就是最高的勋章。
村里的男

们,将


视为所有物。
田间休息时也好,仓库后面也好,兴致来了随时会把


按倒,播种。
那里没有拒绝权。不,连拒绝这个想法本身都没有。
被抓住

发,被拖拽,被粗

对待。
被强大的力量支配。被不容分说地强迫服从。
那才是安宁,才是快感的源泉。
(我也想有一天……成为某位出色大

的

便器……)
那是我的梦想。
被某一位,特别强大而可怕的男

大

看中,作为那个

的所有物,被消耗掉整个

生。
每天每天,接受


,奉献到

烂不堪,在被践踏的同时,成为生下那个

的孩子的工具。
那才是作为


的生存意义,是我

信不疑的至高幸福。
但是。
(都市里……没有。哪里、都没有……)
演艺事务所的星探来时,我满怀期待地来到了东京。
我以为大城市里,会有比村里的男

们更强大、更凶猛的,真正的“雄

大

”。
然而,现实太过残酷。
东京的男

们,一个个都像被阉割了一样窝囊。
『

别平等』『合规』『


社会参与』
这种可笑的词汇,让都市的男

们变得软弱无力。
他们看


的脸色行事,讨好,像对待易碎品般温柔相待。
恶心。想吐。
对等?伴侣?
别开玩笑了。谁会想要那种东西?
我明明想被支配。想被拥有。
为什么谁都不把我当作“雌

”来看?


的幸福不在于自由。
明明只是隶属、服从、被消耗,作为家畜存在才是


的幸福。
那里没有丝毫作为

的痛苦。
能作为动物生存。
能按照本

生存。
那才是


的愿望,


的喜悦,幸福才对。
想被支配。
来到都市后这个念

越发强烈。这里

工的痛苦太多了。
心想如果是演艺圈这个光鲜的世界,或许会不同。
枕营业、

招待,传闻满天飞的世界里,或许会有把我当作工具对待的捕食者。
也见过传闻中“把偶像当点心”的能

制作

。
也和被称为“炮王”的帅哥偶像合作过。
我满怀期待,露出

绽。送出引诱的眼神。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

,对我出手。
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成了『天使之泪』的绝对中心,姬川步梦。国民级偶像。行走的经济效应。
我越受欢迎,社会地位越高,周围的男

们就越怕我,越畏缩。
害怕丑闻,害怕惹我不高兴,点

哈腰的大

们。
(……好弱)
绝望了。
因为我登上了顶级偶像的宝座,作为生物,我变得比他们“等级更高”了。无论在社会上、经济上,还是影响力上。
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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