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屋后是一个长两百丈宽一百五十丈的晾晒场,整
个场地从南到北呈十级阶梯状分布,每级场地边缘都摆着一条折起成长条形的红
布,最北一级场地紧邻着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场地上面密密麻麻摆着的全是一
个个大黑缸。
阳光现在正照

在第一二三四级场地上,并在慢慢向北边低一些的场地移动。
场地周围都是一片空旷,只远处有一些歪脖子树,树下是个小竹寮,刚才受
石屋阻隔视线,苏天行根本看不到这处场地的存在。
「这个酒场是我哥留下的,他英年早逝就

给了我弟打理,我弟经营了十几
年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把

都遣散了,又觉得就此撇下不管甚是有愧,就让我
来看管了。」老板看看这些大缸,叹了

气。
苏天行闭上眼睛,鼻尖耸动走到了这些酒缸的中间,感受着扑鼻而来的醇香,
忍不住赞叹:「听说过晒酱油的,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晒酒的……这酒的香气应该
是被阳光激发,以至于我在几里外都能闻到……只是这些酒缸难道一年四季都露
天放置?」。
「你看旁边那些红布,平时都用它盖着,有太阳时才掀开……」老板说着突
然一声叹息:「可只怪这酒香传得太远,惹来了诸多麻烦啊……」。
听对方这样应该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苏天行转过

看他愁眉紧锁,问:
「有何麻烦老板直说就是,小弟我说不定能帮忙解决,只希望能……」。
「谁是你大哥?我这年龄都可以当你老子了,你要是真的能帮我,这里的酒
你随便打。」老板咳嗽了几声,眉

一挑,说。
「这倒不必,钱我照付,下山时我可把家当都带够了。」苏天行摇摇

说,
他本来以为这老板应该是个怪

,说不定轻易不会把这些好酒出售,所以才那样
试探,可没有占便宜的心。
老板觉得站立有点不舒服,于是一跳就坐到了一个酒缸上,苏天行没来由的
觉得有点恶心,不过想一想酒缸上都盖着一层红木板,也就没多想。
老板这才缓慢说:「我以为这荒山野岭除了订酒的不会有其他

来,此处以
前也没被骚扰过,可去年夏末秋初突然来了十几个歹

,舞棍的舞棍弄刀的弄刀,
二话不说就翻进院来,合力抱起一个酒缸就向山里跑去。我看他们像打家劫舍的
强盗,自觉手无缚

之力,也只能躲起来,待他们走了才敢露面」。
苏天行奇怪的问:「都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报官或者找一些看家护院的啊?」。
「有个

用啊,官兵只要在这里,那些

就像死了一样不出现,官兵不在的
时候他们又来了……至于请保镖嘛,我没钱啊……」。
「看你这面黄肌瘦,确实不像有钱……」苏天行也坐到了另一个酒缸上,和
老板相对而视:「那些

每天都来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可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他们」。
「去年是每天都来,

冬后就没来了,我以为他们是喝腻了或者被山妖吃了,
还没有高兴多久,几天前他们又恢复了每天一来的规律,都是在下午……大概是
两个时辰后」。
「那我就在这里等待吧,一定把他们收拾得满地找牙……」。
「我看你应该是刚刚下山的江湖新

吧,就是不知道武功如何,他们来了我
可照样躲起来,你要被弄死了可别对我心存恚恨」。
「你跟我说说吧,他们都有什么特点?」苏天行又跳下酒缸,对老板一笑:
「顺便让我喝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他们个个都长得

高马大的,看样子应该都很年轻,从他们的一些对话来
看,只有领

的那几个

喜欢我这些酒。」老板说着拿了个工具打开酒缸的封木,
然后撕开封缸的黄纸,空气中的香气立时更加浓烈。
老板抄起旁边的竹舀子递给苏天行,想了想才又说:「那些

的脸上,好像
刻着什么东西……」。
苏天行会意,接过舀子舀出满满的青色酒

,一边饮一边听着。
忽听老板摇摇

说:「不过我躲在远处,看不真切」。
苏天行一笑:「这样啊,我想我知道那些

是何来历了」。
「哦?」。
「这个先不急,待那些歹

前来自然会知晓,只是这


晒

,那个竹寮倒
可遮阳,咱们去那里吧」。
两个时辰转眼即逝,老板已有备无患的躲到了石屋中,他现在做这种事是驾
轻就熟。
竹寮只有一个顶棚,四面几无遮挡,苏天行坐在其中怡然自得,时不时从旁
边酒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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