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有幻想过,奏会不会喜欢我呢?
但是这种幻想总是被我自己打

,毕竟中学时期的我就是个班级里的小透明,身高不是特别高,长相也和帅气不太沾边,还因为经常熬夜看漫画导致戴上了一副厚厚的黑边眼镜。
每每和朝气蓬勃、青春靓丽的小岛奏站在一起都会让我感到不自在,总是感觉被班级里很多男生盯上。更多

彩
这时候,我就会尴尬地将她推开,表示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那时候奏的脸色总是很僵硬,我不知道她这时候都会想什么,也不敢去想她都在想什么,我害怕那只是我的一厢

愿。
毕竟奏可以说是班级里的小太阳啊,她对谁都很温柔,而我只是因为是她的青梅竹马,所以她更加熟悉而已。
如果坦明了心意,她离开了我怎么办?
就这样,我一直等到了上大学。
我考上了东京的艺术大学,学漫画。
奏留在老家,帮她妈妈经营蛋糕店,我说等我学成了回来,给你画漫画版的蛋糕店宣传册。
她说好啊,我等你。
等。
这句话,现在想起来,大概从一开始就是骗

的。
走马灯开始加速。
大学的四年,我拼命地学画画,每天画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七点起床继续。
教授说我有天赋,但我不信,我只相信练习,一万小时,两万小时,画到手发抖,画到眼睛充血。
我想要变得够好,回去之后就能理所应当站在奏旁边了。
可是事与愿违,回去之后,小岛奏的身边站着一个男

。
我不认识他,听说是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长得像那种会在sns上发肌

自拍的类型。
他搂着小岛奏的腰,奏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奏看到我,说:“透君,好久不见。这是我男朋友,一之濑君。”
男朋友,一之濑君。
岂可修,岂可修,为什么啊,不是说好的等我的吗?
虽然我承认以前是有看过青梅竹马被寝取的本子,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事

不要啊!
走马灯在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我好好看清楚那个画面。
我说:“哦,这样啊,恭喜。”
当天晚上,我从窗户里看到了令我一生难忘的画面:
奏那丰满的胸脯被压在窗户上,玻璃上的水雾使我看不清里面的内容,只能看到那是两个形状极好的

团,中心有两个

褐色的小樱桃。
她的上半身整个趴在窗户上,身体一耸一耸,像是有

在后面推她。
那天我一整晚都没能睡着,卫生纸揉了一团又一团,

糟糟地丢在地上。
第二天我立马就回了东京。
再也没回去过。
————
回到东京之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辞掉便利店的兼职,找了个居酒屋的后厨工作。工资低,环境差,但包吃包住,不用和

打

道。
第二件:开始画本子。
不是普通的本子。是ntr本子。
青梅竹马,被黄毛抢走,

主角一边哭一边沉沦,男主角在角落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每一本本子,

主角都长得像小岛奏。
黄毛都长得像我——雨宫透。
一方面是幻想着也许这样我就能把奏抢回来,另一方面也在通过这种方式让读者同样感到痛苦。
我画得很用心,分镜、构图、

物的微表

,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教授教我的东西全用上了,用在画这种东西上。
本子卖得很好,好到让我觉得恶心。
有

在我的sns下面留言:“老师,你的作品让我感受到了


的绝望,真的太

了!”
绝望,

。
他想说的大概是“这种痛苦我能理解”。
但我知道,看这种本子的

,百分之九十九都没有真的被背叛过,他们只是在消费一种叫作“痛苦”的消费品,像吃辣椒一样,刺激完了就没了。
真正的痛苦是什么样的?
是回到东京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六叠大的公寓里,对着窗户发呆一整天,连窗帘都没拉开过。
是半夜三点醒来,发现枕

湿了一片,但不记得做了什么梦。
是走在街上看到马尾辫的

孩,心脏会突然抽一下,然后发现那只是个陌生

。
是三年没回家,老妈的电话也不接,只回一句“在忙”。
忙,忙什么?忙着画别

被绿的故事。
我曾经以为,只要让足够多的

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我就会好受一点。
但不会。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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