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璀璨：后宫无界

    “她选择将自己永远囚禁，这样别就能活下去。”

    昔涟沉默了一会儿。

    她低下，看着脚下铺满整个宫殿地面的花瓣——那些花瓣组成了一幅巨大的画，画的是一颗星球，正在被金色的光芒包裹。

    “……那她一定很勇敢。”她轻声说。

    那个没有接话。

    他只是继续走，继续讲。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昔涟注意到，每当他说到“她”的时候，手指会微微收紧。

    他们走过一处祭坛。

    祭坛已经荒废了，石柱倒塌，地面裂。但那个停下脚步，看着那片废墟，眼神变得很软——软得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里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他说。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毛小狗。”

    昔涟眨了眨眼：“毛小狗？”

    “嗯。”那个点，“不是真的狗。是她那时候的样子——小小的，毛茸茸的，眼睛很大，总是跟在我身后飞来飞去。”

    “后来呢？”

    “后来啊……”他顿了顿，“从那以后，就一直跟我一起冒险。我们是无话不说的亲密伙伴。”

    昔涟看着那片废墟。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哭。

    她不知道那片废墟在现实中是哪里，不知道那个“毛小狗”是谁，甚至不知道这个是谁。但她就是……想哭。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埋在那片废墟下面，正在呼唤她。

    他们走过一片树庭。

    那些由记忆结晶构成的树发出柔和的光，每一片叶子都在闪烁不同的画面。

    光幕中，浮现出一个场景：

    那个毛小狗—现在已经是形的廓了，虽然还保留着耳朵和尾——正飞在空中，和另一个孩一起。那个孩有着紫色的发，。

    她们在说话。昔涟听不见声音，但能从型看出，毛小狗在说：“你的手……真好看。”

    紫发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毛小狗的手——那双还是爪子的手。

    画面变化。

    毛小狗独自一，看着自己的手。她试着让手指弯曲，试着做出“握”的动作，但爪子就是爪子，怎么也变不成类的手。

    她低下，耳朵耷拉下来。

    那个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在那个时候，毛小狗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昔涟问。

    “她希望长出和那个孩一样漂亮的双手。”

    昔涟看着那片正在消散的光幕。光幕最后定格在毛小狗看着自己爪子的画面——那双眼睛里，有羡慕，有渴望，还有一点点……自卑。

    “那个愿望，后来实现了吗？”她问。

    那个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进了一处麦田。

    金黄色的麦在风中起伏，一直延伸到地平线。麦田中央，有一座小木屋，炊烟正从烟囱里袅袅升起。

    昔涟停下脚步。

    “这里是……”她喃喃道，“哀丽秘榭？”

    不是现在这个哀丽秘榭——是更早的，还没有被回吞噬的哀丽秘榭。麦田是真实的，风是真实的，连空气中麦穗的香味都是真实的。

    那个站在麦田边，看着那座木屋。

    很久，他才开：

    “在这里，毛小狗，真正变成了类。”

    昔涟转过看他。

    他的侧脸在麦田的金色光芒里显得很柔和。那些总是不太明显的表——温柔、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此刻都清晰地写在脸上。

    “怎么变的？”她问。

    “她……”他顿了顿，“她选择了‘成为’。不是外表的变化，是内心的选择。她选择去感受的快乐、的痛苦、的羁绊、的……。”

    一阵风吹过，麦发出沙沙的响声，像在叹息。

    下一个场景，在列车中。

    昔涟看见一群。

    有发的孩，正举着相机对着什么方向拍照，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有黑发的青年，靠在窗边看书，偶尔抬起说一两句话；有红发的成熟在煮咖啡；有戴眼镜的中年男在整理资料……

    他们在说话，在笑，在偶尔的争吵后很快和好。

    但画面里没有那个孩的脸。

    只有他们看着的方向——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们在看谁？”昔涟问。

    “看她。”

    “为什么所有的画面里没有她？”

    “因为她在看这些画面的时候，从来不看自己。”

    昔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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