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

重新找到跟大脑说话的能力。

    慢慢爬起来，移到她部，叉腿坐下，把她的轻轻捧起来放进我腿上，

    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发，用手指描她脸颊。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我。那种神不需要任何语言－－满足，，宁静。

    此刻世界只有我们两个。

    我俯下去轻轻亲了她一下。

    "妈……"呼出去一气，嗓子还是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还是被

    你彻底击垮。"

    "是互相的，"她轻轻笑，声音里还带着点余震的颤，"我的，我的儿子－－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小铭，什么都比不

    上。"

    我把她搂紧，把她靠在我胸，"今天这是怎么了，妈？是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说，"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开。"

    那一刻我立刻清醒了，刚才所有的慵懒散尽。胃里往下坠了一下－－我太了

    解她了，这件事不小。

    "妈，怎么了？身体出问题了？还是出事了？"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一点。

    她把我往回拉，结结实实地吻了我一下，眼睛里有光，"我没事，宝贝，身

    体好好的。只是今天出了一件事，我不太确定怎么处理。可能会对我们两个都有

    很大影响，我有点担心－－担心你知道了会怎么反应。"

    "没有秘密，妈，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你

    的感。"

    我停了一下，故意调侃，"你是不是有个小男友要坦白？"

    她忽然翻身压上来，两腿跨在我肚子上坐定，神严肃起来。我噗嗤一声笑

    了。

    "小铭！别闹！"

    "对不起，妈，"我忍着笑，"实在是，一边感觉正在从你后滴进我肚

    脐，一边要装正经，难度有点高。"

    "无可救药，"她叹气，"也许我应该直接用枕把你捂死算了，省心。"

    "如果要用枕解决我，能不能坐在我脸上来？"

    "没治了，"她摇，然后重新变得认真，"但你刚才说''小男友''……有点接

    近了。"

    "妈？"

    "还是看了比说好。"

    她从枕底下摸出一件东西，递给我－－

    是一条内裤。

    我送给她的，透明黑色蕾丝，花纹镂空，她很喜欢那款。她展开给我看裆部－－

    上面有的痕迹，还没完全，气味还在。

    "今天早上在洗衣篓里找到的，"她平静地说。

    "今天早上"四个字，她说得很有分量。

    李泽今天一大早出去钓鱼了。

    我停了两秒，想明白了。

    "是李泽的。"

    "嗯。"

    "妈，这件事你能处理，我手反倒不好，男孩子面子上过不去－－"

    "小铭，"她打断我，语气里有一点我从未听过的东西，"我的问题不是怎么

    处理他。"

    "是……"

    "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侧躺在旁边，蜷进我手臂里，"只有一次，我有过这样

    的冲动，"她声音压得很低，"就是当年你的时候。"

    我愣住了。

    "我只感受到一次－－就是你，小铭。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然后她哭了，轻轻的，压着，"我有点……动心了。"

    我抱住她，一时间什么都没说。

    "你当时十六岁，"她哽着，"你做了那顿生晚餐，然后你吻了我……你知

    道我当时离放弃差多近吗？我一样你，一样想要你，不比你少。我说我也要努

    力忍住，那不是在替你撑着，是我自己也在跟自己拼命－－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

    她把两根手指拿到我眼前，几乎合在一起，"就差这一点点。那天晚上我差

    点走进你房间。我带着自己高了三次，才勉强睡着。"

    她停了一下，"我需要等。等看你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就算多难熬，我

    知道那时还不是时候。"

    我愣了很久才开，"妈……我一直以为，那段时间你是在管我－－一个严

    肃、守原则的妈妈在拦住她出格的儿子……"

    "现在你知道了，"她苦笑，"你在上我的时候，我也早就上你了。

    那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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