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

过，能撑得更久，专心去把她送上去－－时快时慢，时时浅，

    偶尔停住磨一下，让她来不及有准备，一声一声喘出去－－

    "啊……嗯……别停……别停，妈妈快了－－"

    那个画面太好了。她翘着，迎着我，声音越来越碎－－我到底没撑住，猛烈

    地往里顶了一阵，把最后的力气全压上去，贴死在她身上，直接灌进去－－

    "好儿子……"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和我一起跌落。

    我往她旁边倒下去，带着她侧躺，我们还连着。她往我怀里贴了贴，舒了

    气，眼睛闭上了。

    我也闭上眼，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我身上轻轻擦。

    睁开眼，母亲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净我的茎。看见我醒了，温

    柔地低下来亲了一下，把我的内裤递过来。

    "起来穿衣服，宝贝。要降落了。"

    "降落在哪里，妈？"

    "五分钟就知道了，耐心一点。"

    "妈，你这次的保密工作已经把我到临界值了。你就是把我拉进来搞一顿，

    让我分心的吧！"

    "你不许不知感恩，小铭，"她装正经地训我，"我记得，九年前的今天，有

    某个把秘密瞒着他的恋。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抱怨－－永远都没有。再说，

    "她补了一句，"这道迟来的报复，我觉得很好，哼。"

    我认命地点点，把短裤和t恤穿上，拉着母亲的手，带她回到座位上。

    瞄了一眼手表，还是海城时间，大概下午一点。飞了将近四个半小时。我想

    往窗外看，母亲比我快一步，把遮光板按下来，笑着看我。

    我握住她的手，手指叉扣好，"好，不偷看，妈。不坏惊喜。"

    飞机落地。

    又一个宽大的机库，走下登机梯，从敞开的库门望出去－－

    远处一座火山，赭黄色的廓顶着天，高耸在地平线之上。

    空气是热的，带着湿意，一阵稳定的海风从外面吹进来，把那点热意刚好抵

    消掉一些。

    是南方。

    亚热带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