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

  道涌动在他身体里反震－－

    他也来了，跟着她，一起的，这一次比刚才还要，还要重，烧的感觉从腰

    间往四肢蔓延，蔓延到脚趾。

    她垮下来，趴在他胸，两个的皮肤是黏的，是热的，喘着，一时谁都动

    不了。

    他把手搭在她背上，抬起又放下，"妈，你……刚才了好多，"他喘着，"

    太厉害了。"

    她趴在他胸，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脸颊轻微动了一下，是在笑。

    ---

    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转看了一眼床面，沉默了两秒，"床单。"

    他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抿着嘴，"换。"

    "你别……你别那个表，"她声音低下来，往他手臂上轻轻打了一下，"这

    个况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被你弄得……"

    "妈，"他把她下抬起来，认认真真地看她，"我喜欢。"

    她瞪他，"你－－"

    "我认真的，"他说，"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完全失控，这说明你

    被我弄爽了，我为什么要不高兴，你告诉我？"

    她的脸红从耳根烧到脖颈，扭过去，但是他感觉到她嘴角在动，在往上翘，

    "你这个坏东西，"她轻声说，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软，"把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的。"

    他把她揽过来，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换床单冲澡，来。"

    两个下床，把那团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找出新的铺上，他抻着四角，她把

    褶皱拉平，两个没说话，就这么把床收拾好，然后他牵着她进了浴室。

    他把水温调到她喜欢的那个点，从后面把她往淋浴下带，让水顺着她后颈

    流下去，她闭着眼，仰着脸，他低在她眉心印了一个吻，拿了沐浴露，从肩颈

    开始，往下，沿着脊背，侧腰，腰腹，一寸寸地，认真地，泡沫在她皮肤上漫开

    来，他把每一道弧线都过了一遍。

    她轻轻笑了一声，"你真的有耐心。"

    "就是喜欢摸你，"他认真说，"以前想，不给摸，现在－－"

    "行了，"她把靠在他胸，"我不让你说。"

    洗完她给他洗，从背后，手从他肩膀往下推，泡沫在他背上划出弧线，她把

    脸靠在他后颈，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站了一会儿，手绕到他腰腹，轻轻抱住。

    他把手按在她的手背上，不说话。

    ---

    回到床上，她侧躺着，背贴他胸，灯关着，窗外的树影在微风里轻动。

    "妈，我跟你说一件事。"

    "说。"

    "大四毕业晚宴那天，你穿了那条礼裙，我们看了两部老片，你后来睡着，

    我帮你盖了毯子才上楼－－你记得吗？"

    "记得，"她声音轻轻的，"那天我亲了你，然后装没发生。"

    "对，"他停了一下，"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海边，"他说，"礁石很多，声很重，我们两个坐在一根冲上来的大木

    上，在野餐，"他顿了顿，"旁边有四个孩子，在海边上跑，有三个孩，一个

    男孩，都是我们的，不是觉得是，就是知道，就像看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她在他怀里静了很久，外面有一阵风，把窗帘吹起一个角，随即落下。

    "我当时把那个梦想了很多遍，"陆铭低声说，"那个夏天就是靠那个撑过来

    的。每次快撑不住了，就把那个梦在脑子里重放一遍，然后就又能等了。"

    她把他抱着她的手握住，指节一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开，"我也

    做过一个梦，"她说，"国庆节那晚，我们在公园里，那是我主动吻你的第一次真

    正的吻－－"

    "记得，"他在她发里蹭了一下，"那一吻我记了很长时间。"

    "我那晚回来哭了很久，"她说，"一边哭一边骂自己，骂自己懦弱，骂自己

    怎么能……骂了很久，才睡着。然后我梦见你进我房间来了，没穿衣服，把我眼

    泪擦掉，把我抱住，跟我说，''是时候了，若琳，我在这，我永远在这。''然后你

    就……"她停了一下，

    "梦里什么都做了，你把我哄着，又把我弄哭了，又把我弄

    高兴了，最后我在梦里叫起来，把自己叫醒，醒来发现真的在高。"

    她说到这里，陆铭感觉到她轻轻笑了一下，是那种有点窘又有点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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