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游戏[微恐h]

对他来说像一道蠕动的黑影。连他的脸他都早已经忘记了。

    他张了张，想说出母亲代的那句话。

    但他在冰水中泡了太久，已经超出承受的上限，喉咙如同灌了铅水，极尽嘶哑，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烧成这样不知道送医院？丘婉，你的小心思有时候真是蠢得令我厌烦。”

    的计划落空，她有些慌地解释起来，但男只是从她染着鲜红指甲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衣角，冷漠又厌倦地扬长而去。

    追出门去：“等一下，你要走？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儿子吧！留下来一晚吧，就一晚……”

    “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你以为自己能得到现在的一切？”

    “闭嘴吧，也不看看你给我生了个什么，眼睛都看不见的残废！”

    残废二字格外掷地有声，脸颊烧得通红的孩子往被子处蜷了蜷，祁棠轻轻为他捋开被汗水黏连在额的发丝，手指却穿透过去。

    ……

    “站住。”冷冷说道，“我没有说他今天可以上桌吃饭。”

    比现在年轻许多的董秀兰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煮好的白粥倒进了地上的碗里。

    男孩低下捧着碗喝起白粥。他低的瞬间祁棠注意到他脖颈上的项圈，才发现他被狗链拴了起来，一在他脖子上，一在大理石柱上。

    在石柱下有个毛绒垫子，是他睡觉的地方，垫子上有处经久的下陷。

    他没能留住父亲被惩罚饿了三天，喝粥时狼吞虎咽，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惹来了的厌烦。

    她用力踩着他的脑袋碾了碾：“和你爹一样，就配做条没尊严的狗。”

    小孩没有回答。

    即便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他的表依旧是空漠的。

    碗碎了，锋利的碎片在稚的脸颊留下一道伤疤，血迹蜿蜒而下，地上的白粥被染成了淡色，他没有痛觉一般，只顾把白粥用手拢起来喝。

    有了尊严才会有懊悔、愤怒和耻辱，但这孩子没有。

    没有教过他尊严是什么。

    无论是带狗链，用狗碗，睡狗垫，对他来说都是习以为常的“寻常”。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可在他的母亲眼里，有时候又算不上。

    只是一雏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