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中的老婆们竟然成真了！

  持续了好久。

    两个都不动了。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断断续续的虫鸣。

    ……

    酒店的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灯火零零散散的铺在远处。

    李默靠在床，柳如烟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发散了一大片，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脚踝上还有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老公。\"

    \"嗯。\"

    \"你现在还觉得你配不上我吗？\"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廓，他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有一架飞机的灯光从远处划过，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不觉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抬起看着他。

    他低看着她，眼睛里有柳如烟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自卑，不是畏缩，不是那种站在她身后不敢往前的怯懦。

    是坚定。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李默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在怀里。

    窗外的灯火很远，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在两个身上。

    柳如烟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了。

    李默没有睡。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